“那咱们要多少钱？”
“每户一百万。”黑皮说，“一共八户，八百万。闹成了，每人分十万。闹不成，也有辛苦费。”
“十万！”几个人眼睛亮了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准时过来。”黑皮说，“记得穿破点，像真农民。带上横幅、喇叭，动静闹大点。媒体那边赵总会安排。”
“明白了！”
黑皮满意地看着这群人。
这些都是他常年合作的“专业户”，演技一流，经验丰富。
有一次在临江市闹事，他们硬是把一个投资十亿的项目拖了半年，最后开发商赔了五千万了事。
“孙连成啊孙连成，”黑皮冷笑，“看你这次怎么接招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们踩点的同时，孙连成已经拿到了他们的名单和计划。
而且，孙连成准备的应对措施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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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，京州市某商业银行。
秦月拿着介绍信和授权文件，坐在贵宾室里。
她对面的银行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姓李，看起来很干练。
“秦女士，您要调取‘星火文化工作室’的对公账户流水，需要提供更详细的授权材料。”李经理说，“您这个介绍信，只能查询基本信息。”
秦月早有准备，又拿出一份文件：“这是法院的调查令。我们事务所在协助处理一起经济纠纷案，需要调取相关账户信息。”
李经理仔细看了看调查令，是真的，盖着区法院的章。
“好吧。”她点点头，“但按规定，调取流水需要双人操作，并且全程录像。您稍等，我叫个同事过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另一个男职员进来，两人一起操作电脑。
秦月看似平静，心里却有些紧张。
这是她第一次用伪造的调查令，虽然做得天衣无缝，但万一被识破，后果严重。
好在，银行这边没有怀疑。
“星火文化工作室，法人周慧，注册资金十万元。”李经理念着信息，“账户开立时间是上个月，至今共发生十七笔交易。其中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其中什么？”秦月问。
“其中十五笔是稿费收入，来自龙国文史出版社、起飞中文网等机构，总额八十五万元。两笔是支出，一笔支付办公用品费用两万元，一笔支付兼职会计工资五千元。”
秦月皱眉：“海外汇款呢？”
“没有海外汇款记录。”李经理说，“所有资金往来都是境内龙国币交易，完税凭证齐全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秦月喃喃自语。
赵瑞龙明明说孙连成有海外资金流动，怎么可能查不到？
“秦女士，还需要查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秦月拿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，走出银行。
她站在路边，看着流水单上清晰干净的记录，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这个孙连成，太干净了。
干净得不像真的。
除非……他用了更高级的洗钱手段。
或者，他根本就没有问题。
秦月拿出手机，给赵瑞龙发了条短信：“查过了，孙连成的工作室账目很干净，没有海外资金。是不是情报有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