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”丁义珍说，“刀疤中标后制造事故，项目就得停。黑皮闹事，舆论就得炸。秦月继续查，总能找到破绽。”
肖钢玉还是有些担心：“孙连成这个人，不简单。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最坏的打算？”赵瑞龙看着他，“肖主任，你怕了？”
“我不是怕。”肖钢玉说，“我是提醒你，做事情要留后路。”
“后路我早就留好了。”赵瑞龙说，“刀疤、黑皮、秦月，都是生面孔，查不到我们头上。就算查到了，我也有办法让他们闭嘴。”
丁义珍突然想起什么：“赵总，那个刀疤，靠谱吗？我看他脸上那道疤，太显眼了。”
“显眼才好。”赵瑞龙说，“越是这样，越不会有人怀疑他是我们派的。谁会派这么明显的人去干坏事？”
肖钢玉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就按计划行事。”他说，“明天，看孙连成怎么接招。”
三人举起酒杯。
“干杯！”
酒杯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但这声音里，听不出丝毫喜悦。
只有阴谋的味道。
在空气中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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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，孙连成家书房。
他刚刚写完《唐砖》的第五章。
保存文档，关掉电脑。
走到阳台，仰望星空。
今夜星光灿烂。
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