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与了。”丁义珍说，“他说会在组织部那边卡孙连成的提拔，还会在省里散播对孙连成不利的言论。”
侯亮平把这些都记下来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”他看着丁义珍，“高育良书记，知不知道这些事？”
丁义珍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最终说，“赵瑞龙说高书记支持我们，但我没直接听高书记说过。”
侯亮平点点头。
“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。你好好想想，还有什么要交代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和老刘一起走出审讯室。
“侯局，这些口供，够劲爆啊。”老刘小声说，“涉及赵瑞龙、肖钢玉，还有可能涉及高育良。”
“证据链还不够完整。”侯亮平说，“丁义珍的口供是一方面，我们还需要物证。特别是赵瑞龙行贿的证据，以及肖钢玉滥用职权的证据。”
“那接下来……”
“继续查。”侯亮平说，“盯紧赵瑞龙和肖钢玉。还有，保护好丁义珍，他是重要证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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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八点半，光明区正府。
孙连成刚进办公室，陈明就急匆匆进来。
“区长，出事了！”
“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“丁副区长……被六扇门带走了！”陈明压低声音，“今天凌晨的事，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。”
孙连成面色平静：“知道了。”
陈明愣住了：“区长，您……您不惊讶？”
“违法乱纪，被带走调查，很正常。”孙连成说，“通知各部门，正常工作，不要议论。另外，今天上午的常务会议照常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