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起,心里不禁有些涌动。但旋即,他冷静下来:自己身负系统,目标远大,绝不允许娶一个对自己事业毫无帮助、甚至可能成为拖累的女人。
可是……一想到即将嫁入贾家的那个女人,是传说中的“十三姨”、年轻水灵还是一手的秦淮茹啊!那种混合着原始冲动和某种“先知”优越感的复杂情绪,像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里轻轻挠着,痒痒的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
不过,他转念一想,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:
不一定非要明媒正娶才行呀……眼看着贾张氏客客气气地把那个媒婆送出了院门,刘安邦也收回了目光,对李兵挥挥手:
“你先回东跨院吧,把车放好。”他自己则推着车,慢慢走回东跨院。
这一晚上,他躺在崭新的床上,脑海里却不时闪过秦淮茹可能出现的模样,以及那种“截胡”的潜在可能带来的刺激感,越想越觉得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纠结,翻来覆去,辗转反侧,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才被疲惫战胜了胡思乱想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起来,刘安邦眼下有些发青,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。
在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路上,他对并排骑着的李兵低声吩咐道:
“李兵,今天给你放一天假,处里的事我先顶着。你骑辆车,去趟郊区的秦家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去打听一个叫秦淮茹的姑娘,大概在20岁左右,应该长得挺水灵。你找到她,私下里问问她……愿不愿意跟着我。”
他见李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立刻恢复平静,继续道:
“她家里条件估计不好,你可以适当……利诱一下。嗯,比如,跟她说,只要她点头,我可以给她在城里安排一份正式工作,或者直接给一笔钱,让她家里改善生活。具体条件,你看着谈,把握分寸。”
这话说得冷静而赤裸,充满了交易的味道。
李兵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点头,简短而清晰地回答:
“好的,处长。我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对于死士而言,主人的命令不需要理解,只需要执行。
安排完这件事,刘安邦独自一人骑着车前往轧钢厂。
路上,他内心思绪翻腾:这样做,是不是有点……但他很快甩开了这丝犹豫。
他心想:罢了,这就看缘分和她自己的选择了。如果她禁不住这城里工作和钱的诱惑,那也怨不得我;如果她选择了嫁给贾东旭,那说明缘分没到,我刘安邦也绝不再纠缠。这么一想,心里反而坦然了些。
刚到保卫处办公室坐下,还没等泡上茶,就听见敲门声。
李兵不在,刘安邦自己喊了声“进来”。
门推开,来人正是李怀德的秘书,他恭敬地说:
“刘处长,李厂长请您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,说是有急事商量。”
刘安邦心里有些纳闷,昨天刚谈完福利,今天又是什么事?但面上不露声色,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