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要结婚的名分。但是……我有要求。”
刘安邦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第一次真正地、仔细地打量她。
晨光中,丁秋楠虽然脸色苍白,眼圈乌青,带着一夜未眠的憔悴,但那份清冷倔强的底子还在,五官精致,鼻梁挺直,一双杏眼因为绝望和决绝而显得异常明亮,反而别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动人气质。
她身段苗条,即使穿着宽大的旧工装也难掩窈窕,此刻那种破碎感与孤注一掷的坚韧奇异地混合在一起。
他心下权衡,这是一个非常大胆但也可能很“干净”的解决方案。于是他开口,声音低沉:“不要名分?那你想要什么,说说看。”
听到他让自己提要求,丁秋楠心中顿时百味杂陈!
难过得是她青春年华、满腹才学,却要走上这条为人不耻的暗路,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。
但一丝可耻的高兴又同时升起——既然对方让她开条件,就证明这件事真的有交易的可能,她和家人的危机,或许真有解决的希望!这希望,是用她的一切换来的。
丁秋楠强忍着屈辱,清晰地说出思忖己久的核心条件:
“我父亲档案里那些……不合适的记载,请你想办法……处理干净。最重要的是,以后需要有一位有分量的人,在任何时候,都能站出来,为我父亲提供政治上的担保和支持。”
这是她能想到的、一劳永逸解决家庭隐患的唯一办法。
刘安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沉吟了片刻。
修改档案风险极大,但对他而言并非完全做不到。
而提供一个“政治担保”,虽然也有风险,但操作空间更大。
这女孩很聪明,提出的条件直指要害。他抬起眼,目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审视:
“你的要求,牵扯很大。但是”
他刻意停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合作,需要诚意。你打算怎么证明你的……诚意?”
丁秋楠一怔,随即脸上涌起被羞辱的红晕:“诚意?事情你还没办成,我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先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她不愿、也不敢先付出代价。
刘安邦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冷酷的弧度,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令口吻:
“我没让你做别的。过来,靠近点,低头。”
这个命令如此突兀,又如此具有象征意义,充满了权力不对等的压迫感。
丁秋楠瞬间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。
办公室内空气凝固了。
几秒后,在极度的屈辱和拯救家庭的巨大压力下,她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一步一步地挪到办公桌前,艰难地、缓慢地低下了头,露出了白皙而脆弱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