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,交代核心任务:“然后,你亲自去见见丁秋楠的父亲丁志远,态度要诚恳,就说是组织上关心老专家,想深入了解他过去那段特殊时期,有没有以他的方式,为我们的事业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,哪怕是提供过一些医疗帮助、掩护过进步学生也行。让她母亲也在场,做个见证。”
这是要去“帮助”丁志远“回忆”和“创造”闪光点了,有了家属见证,这份“新材料”才更显真实。
“了解清楚后,把丁秋楠也带过来见我。”
傍晚时分,丁秋楠跟着李兵再次走进刘安邦办公室,脸上依旧强装着一副清冷模样,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和恐惧。刘安邦对李兵使了个眼色,李兵会意退出,轻轻带上门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刘安邦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丁秋楠依言反锁了门,办公室内顿时成为一个密闭的、充满压迫感的空间。
刘安邦看着她,直接抛出了结果,语气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赤裸裸的交易陈述:
“你父亲的事,基本定了。我派人去重新调查,重点是问他过去有没有帮助过组织。只要他识相,不乱说话,他的历史问题,以后就不再是能压死人的大问题了。”
他顿了顿,浇灭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:“当然,想完全洗白,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,是不可能的。”
尽管结果打了折扣,但“不再是压死人的大问题”这几个字,对丁秋楠而言,己是绝处逢生。
她眼眶瞬间就红了,激动、委屈、感激混杂在一起,让她身体微微颤抖。
刘安邦看着她情绪失控的样子,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彻底到手的藏品,他语气淡漠地提醒,话语如冰冷的刀锋:
“我答应你的事,办完了。现在,该你兑现承诺了。你还等什么?”这话彻底撕破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。
丁秋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手足无措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最后的羞耻和挣扎:
“现……现在是白天……在……在办公室……不……不好吧……”
刘安邦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种冰冷、锐利、毫无情绪波动的目光盯着她,说到:“我解决了你家的灭顶之灾,你付出的代价,就是从此以后,身心彻底归属于我,没有资格谈条件,只需要绝对服从,这点你明白吧。”
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。
丁秋楠绝望地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她颤抖着手,不是去开门,而是将门锁又检查了一遍。
然后,她转过身,背对着刘安邦,手指颤抖地、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纽扣……刘安邦靠在椅背上,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,他确实从这种将高傲踩碎、让清冷屈服的过程中,体验到了一种掌控一切的、近乎残忍的满足感。
你们不想看过程省略...............
风暴过后,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暧昧与屈辱混杂的气息。
丁秋楠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,眼神空洞,往日的高冷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和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