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刘看着沈墨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。
他昨天还觉得这小子是在耍他。什么典当寿命,什么肝源五百万,听着就像骗局。
但今天早上,一切都成真了。
肝源真的来了,手术安排上了,医院说所有费用都已经预付。
这得有多大的能量?
“沈先生,您到底……”刀疤刘欲言又止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沈墨说,“重要的是,你签了契约,我履行承诺。公平交易。”
“是,是。”刀疤刘连连点头。
“手术做完后,好好养病。”沈墨看着他,“等康复了,我给你安排点事做。比你放高利贷有前途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沈墨拍了拍他的肩,“现在,先去做检查。”
刀疤刘还想说什么,但沈墨已经转身走了。
走出医院,沈墨拨通了“墨韵斋”的转让电话。
“喂?”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,声音沙哑。
“您好,我看到墨韵斋的转让信息。”沈墨说,“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“哦,你想盘店?”对方说,“店面加货,一起转。货都是真品,有鉴定证书。”
“转让费多少?”
“三百万。”
沈墨挑了挑眉。
古文化街的店面,两百平,加上存货,三百万这个价不算高,甚至可以说有点低。
“为什么这么急转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