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有会员资格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需要提供资产证明。”客服说，“最低门槛是五千万流动资产证明，或者等值资产。”
“如果都没有呢？”沈墨问。
“那抱歉，您不符合入场条件。”
沈墨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我说，我能提供比钱更宝贵的东西呢？”
客服愣了一下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沈墨压低声音，“寿命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过了足足十秒钟，客服才重新开口，语气变得谨慎：“先生，您刚才说……”
“我说，我能提供寿命。”沈墨说，“延长寿命的方法。这个够不够资格？”
“这个……我需要请示上级。请问您贵姓？”
“沈。”
“沈先生，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。稍后会有专人与您联系。”
沈墨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，挂了电话。
他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古文化街的黄昏景色。
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金色，游人渐少，店铺陆续亮起灯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通电话，很快就会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能延长寿命的方法——这对任何顶级富豪来说，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果然，不到十分钟，手机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，归属地显示江城。
沈墨接通。
“沈先生？”是个男声，沉稳，带着点中年人的磁性，“我是金鼎会的客户经理，姓王。”
“王经理。”沈墨说。
“刚才客服转达了您的……提议。”王经理措辞谨慎，“我想确认一下，您说的‘提供寿命’，具体是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