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，苍老，带着浓重的口音，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。
但他莫名听懂了意思：
“时间……时间是什么？”
沈墨猛地惊醒。
天还没亮，窗外一片漆黑。
他坐起身，喘着气，额头上都是汗。
那个梦太真实了。
真实得像是……他真的隔着时空，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。
沈墨下床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当铺给他的任务，不止是在现实世界收购寿命。
还要穿越时间，去往历史，去寻找那些最伟大的头脑。
造神。
这个词在脑海里浮现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沈墨握紧拳头。
那就造吧。
用时间，用寿命，用整个世界的资源。
造出一尊……属于他的神。
天还没亮透，江城笼罩在灰蓝色的晨雾里。
沈墨坐在墨韵斋二楼的窗边，手里端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他没有开灯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着桌上摊开的羊皮契约。
两份。
一份是刀疤刘的，典当三十年光阴。
一份是秦世宏的，典当二十年光阴。
加起来五十年，再加上他自己原本剩下的一年，总共五十一年光阴储备。
这个数字在当铺里或许微不足道，但在现实世界，已经是一股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力量。
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光阴池。五十一年光阴在其中流转，像是温热的泉水，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。他尝试调动一丝，让指尖周围的时间流速减缓三成。
桌上的灰尘缓慢飘落，窗外的鸟鸣变得拖沓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