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。”沈墨说,“昨天只是初步治疗,今天开始正式治疗,效果会更明显。”
两人上车。
车里很宽敞,座椅是真皮的,中间有隔板把驾驶室隔开。王致远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瓶水,递给沈墨。
“沈先生,有个事想请教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治疗秦老板的方法……”王致远斟酌着用词,“是不是类似那种……气功?或者中医?”
“都不是。”沈墨喝了口水,“是时间。”
“时间?”
“对。”沈墨看向窗外,“万物都在时间中诞生、成长、衰老、死亡。疾病也一样。如果能操控时间,就能让疾病加速衰老,让身体恢复年轻。”
王致远听得似懂非懂。
“这……可能吗?”
“不可能的事,正在发生。”沈墨笑了笑,“王经理,你是秦老板的心腹,有些事迟早要知道。不如现在就想清楚,要不要跟我一条路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。
王致远沉默了。
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。窗外是繁华的江城,高楼林立,行人匆匆。每个人都按部就班地生活,上班,下班,吃饭,睡觉。
但他们不知道,有些人,已经跳出了这个循环。
“沈先生。”王致远终于开口,“我跟着秦老板十五年。他救过我命,也给了我一切。他让我跟谁,我就跟谁。”
“忠诚是好事。”沈墨说,“但也要有眼光。秦老板的病,只有我能治。而我能给的,不止是治病。”
“您还能给什么?”
“长生。”沈墨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王致远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当然,是有代价的长生。”沈墨继续说,“但总比死了强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