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保公司?这个好。我那些兄弟,打架不行,但看场子、保镖、催债……不是,是合法催收,都很在行。”
“公司我会注册,资金我来出。”沈墨说,“你占百分之二十股份,阿龙阿虎各占百分之五。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归我。”
刀疤刘算了算,这比他放高利贷赚得多了,还合法。
“谢谢沈先生!”
“先别谢。”沈墨说,“公司成立后,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我母亲。她在医院,三天后做肾移植手术。手术前后,你们二十四小时守着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明白!”刀疤刘拍胸脯,“沈先生的母亲就是我们的母亲,谁敢动,我弄死他!”
“第二个任务。”沈墨看向阿龙阿虎,“我需要两个人,帮我查一些信息。”
“查什么?”阿龙问。
“查苏氏集团的竞争对手。”沈墨说,“特别是跟他们争新区核心地块的那几家。我要他们的黑料,见不得光的事。越多越好。”
“这个我们在行。”阿虎咧嘴笑。
“去吧。”沈墨说,“三天内,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是!”
三人离开后,沈墨靠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古文化街。
安保公司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,还要有投资公司,有医疗团队,有科研团队……
一步步来。
他还有时间。
很多时间。
手术室外的走廊,灯光惨白。
沈墨靠墙站着,眼睛盯着“手术中”那三个红字。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,门还没开。
刀疤刘和阿龙阿虎守在走廊两端,像两尊门神。他们换上了沈墨准备的黑色西装,戴着耳麦,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沈先生,喝点水吧。”刀疤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沈墨接过,没喝。
母亲沈玉兰的肾移植手术,今天上午九点开始。主刀医生是江城最好的器官移植专家,从首都请来的。手术费加后续治疗,总共花了五百万。
钱对现在的沈墨来说不算什么。
但有些事,钱解决不了。
比如手术风险,比如术后排异,比如那些隐藏在暗处,可能对母亲不利的人。
所以沈墨让刀疤刘带了八个最可靠的兄弟,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守着这层楼。除了医生护士,任何人靠近都要盘查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,戴着口罩,手里拿着病历夹。阿龙伸手拦住。
“我是麻醉科张医生,要进去。”医生说。
“证件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,掏出工作证。阿龙仔细核对,又用耳麦跟监控室确认,这才放行。
刀疤刘走过来,低声说:“沈先生,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?医院有保安的。”
“保安不够。”沈墨说,“我母亲手术后会很虚弱,不能有任何意外。”
“您是担心……有人会对伯母不利?”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沈墨看向窗外,“我最近接触的人,层次太高。有些事,一旦开始,就没有退路。”
刀疤刘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又过了半小时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主刀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一脸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