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积累好理解，就是时间自然流逝带来的微量增长。
契约溢出是什么？
沈墨查看了一下契约记录。
秦世宏的契约，典当二十年光阴。但沈墨治疗他总共只消耗了九年光阴，剩下的十一年，按理说应该全部存入他的光阴池。
但实际上，光阴池只增加了十一年，没有多也没有少。
那“契约溢出”……
沈墨仔细感知，发现沙漏里的光沙，确实是从契约上“溢出”的。就像是契约成立时，会产生一些多余的能量，被沙漏吸收。
虽然量很少，但积少成多。
而且沙漏还有个功能：借支。
最多能借支十年光阴，利息是借一还二。
这是个应急手段。
沈墨放下沙漏，看向长廊深处。
之前他只走到柜台附近，没往深处探索过。今天他想试试。
他迈步走向长廊深处。
两侧的书架无穷无尽，羊皮卷轴整齐排列。有些卷轴散发着微光，有些暗淡无光。
沈墨伸手去碰一个发光的卷轴。
卷轴自动展开。
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，记录着一笔笔交易：
典当人：王李氏（农妇）
典当物：五年光阴
换取：白银五十两，救子治病
交易时间：万历二十三年
掌柜：第三百零五任
再碰另一个卷轴：
典当人：张员外（乡绅）
典当物：十年光阴
换取：科举中举
交易时间：嘉庆五年
掌柜：第三百二十任
沈墨一一看过去。
几百年来，无数人在这里典当寿命，换取财富、权力、健康、姻缘……
而掌柜们，则通过这些交易，积累光阴，提升能力。
直到某一任掌柜，提出了“造神”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