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,不重要。”沈墨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重要的是,刘总,你的计划,不会成功。”
刘荣盛死死盯着沈墨。
“小子,你找死。”
“谁找死,还不一定。”沈墨拍了拍他的肩,“对了,那块表,你最好别碰。不然,出了什么事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说完,沈墨转身离开。
苏晚晴跟上。
“沈先生,你就这么告诉他了?”
“告诉他,他才会慌。”沈墨说,“人一慌,就会出错。一出错,我们就有机会。”
“可是打草惊蛇……”
“蛇已经出洞了。”沈墨说,“现在,该收网了。”
两人走出金鼎大厦。
夜色深沉,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。
沈墨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苏小姐,明天晚上,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什么好戏?”
“刘荣盛的好戏。”沈墨笑了,“我保证,会很精彩。”
晨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,在墙壁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沈墨坐在母亲病床边,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。最后一丝光阴之力如温润的溪流,顺着指尖注入母亲体内。
沈玉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。
肾移植手术后的排异反应彻底消失,伤口加速愈合,虚弱的身体像是干涸的土地得到春雨滋润,重新焕发生机。
“妈,感觉怎么样?”沈墨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