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它不是普通的表。”陈教授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翻到某一页,“你看这个。”
页面上是一张手绘的草图,画的正是那块怀表,连表背的纹路都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我三十年前在西北一个古墓考古时看到的拓片。”陈教授说,“古墓的年代可以追溯到汉代,但这块表的样式,明显是近代的。当时我们就觉得很奇怪,直到我在墓主人的陪葬品里,发现了一卷竹简。”
“竹简上写了什么?”
“大部分文字已经无法辨认,但有一段话很清楚。”陈教授推了推眼镜,“‘光阴之器,非人可驭。得之者窃时,失之者殒命。’”
沈墨心脏猛跳。
光阴之器。
这个词,他在当铺的记载里见过。
“所以您认为那块表是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它是什么,但我知道它很危险。”陈教授合上笔记本,“三十年前,参与那次考古的五个人,现在只剩下我一个还活着。其他四个,都在十年内陆续死于各种‘意外’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还来找我?”
“因为昨晚我观察了你。”陈教授说,“你对那块表的兴趣,不是收藏家的兴趣。你看它的眼神……像是认识它。”
沈墨沉默了。
这个陈教授,不简单。
“陈教授,您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老人眼神锐利,“那块表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会出现在汉代古墓里?为什么每一个拥有它的人都会遭遇不幸?”
沈墨走到茶桌前,泡了壶茶。
“陈教授,有些事,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我今年六十七岁,老伴走了,儿女在国外。”陈教授坐下,“我这辈子就剩这点好奇心。就算死,也想死个明白。”
沈墨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那块表,确实不是普通的表。它和某个……特殊的地方有关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沈墨摇头,“但可以告诉您的是,刘荣盛拿着那块表,活不过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