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一个青铜沙漏,造型古朴,表面有奇异纹路。
“这是二十年前在长沙马王堆附近一个汉墓出土的。出土后不久,参与发掘的三个考古队员相继去世,死因都是……衰老加速。他们的尸体,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,可他们当时都才四十出头。”
沈墨眼神一凝。
“沙漏现在在哪?”
“失踪了。”陈教授说,“出土记录里有,但实物在入库前就不见了。有人说被偷了,有人说……自己消失了。”
他又指另一张照片。
这是一块玉璧,上面刻着复杂的星图。
“这是唐代的文物,出土于西安附近。据记载,这块玉璧能‘观星知时’,预测天文现象。但持有它的几个收藏家,都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时间感——有的人觉得自己只过了一天,实际上过了一周;有的人相反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陈教授翻到最后一页。
这是一张手绘的草图,画的是一个日晷。但日晷的晷针是弯曲的,晷面上的刻度也不是正常的时间。
“这是我一个老朋友在国外博物馆看到的,据说是玛雅文明的遗物。博物馆的记录显示,这件文物周围的时间流速……不正常。靠近它的人,有的会突然变老,有的会变年轻。所以现在被严密封存,不对外展出。”
沈墨看着这些资料,心里渐渐有了轮廓。
这些“光阴之器”,应该都和第八号当铺有关。
可能是前任掌柜留下的,也可能是当铺在历史中自然产生的“节点”。
“陈教授,您的研究很有价值。”沈墨说,“我想正式聘请您作为我的顾问,专门研究这类‘时间相关’的古物。年薪一百万,研究经费另算。”
陈教授愣住了。
“一、一百万?”
“不够可以再加。”沈墨说,“但我有条件:所有研究成果,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。而且,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在为我工作。”
陈教授犹豫了。
他今年六十七岁,退休金不多,儿女在国外也不怎么管他。一百万,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。
但……
“沈先生,我想知道,你收集这些信息,到底要做什么?”
沈墨看着老人的眼睛。
“陈教授,有些事知道了,就回不了头了。您确定要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