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个。不过可以分上午下午。”
“嗯。”沈墨点头，“对了，帮我查个部门——国家特别事务调查局。”
苏晚晴眼神一凝。
“他们找你了？”
“今天上午。”沈墨说，“一个叫周明远的高级顾问。”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个部门……我听说过。我父亲有个老战友，退役后在那里工作过。据他说，这是直属最高层的特殊机构，权限极大，可以调动很多资源。但他们一般不会轻易露面，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事情涉及到‘国家战略安全’。”苏晚晴严肃地看着沈墨，“沈墨，你的技术，可能被他们认定为‘战略性技术’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这和他猜的差不多。
“你怎么回复周明远的？”
“我说考虑三天。”
“明智。”苏晚晴说，“这个部门不能硬抗，但也不能全信。他们做事……有时候不择手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站起身，“所以我要在这三天内，尽可能提升自己的筹码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加快俱乐部发展，扩大影响力，积累更多资源。”沈墨说，“还有，查清永生制药的秘密实验室。如果能把他们的研究成果拿过来，我们的筹码会更足。”
苏晚晴想了想。
“永生制药那边，我有个渠道可以试试。他们江城分公司的总经理，是我大学同学。虽然关系一般，但可以接触一下。”
“小心点，别暴露意图。”
“明白。”
离开俱乐部，沈墨回到墨韵斋。
他刚进门，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店里有人。
不是从门进来的——窗户开着，窗台上有半个模糊的脚印。
沈墨不动声色，调动光阴池。
时间感知开启。
他能“看到”店里有两个生命体的“时间轮廓”。一个在柜台后，一个在楼梯拐角处。
都带着武器。
沈墨悄无声息地移动到茶桌旁，拿起一个紫砂壶。
然后，他发动时间减速。
周围的一切变慢。
他像鬼魅一样绕到柜台后，那里蹲着一个穿黑衣的男人，手里拿着电击器。
沈墨一掌切在他后颈，男人软软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