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可以帮您。”林婉儿说，“我知道父亲实验室的所有秘密，包括安保系统的漏洞，实验数据的备份位置，还有……他这些年研究的真正成果。虽然方向错了，但很多基础数据和实验方法，对您可能有用。”
这个筹码，很有吸引力。
“另外。”林婉儿补充，“我还知道一个秘密——关于七件光阴之器，和它们真正的用途。”
沈墨眼神一凝。
“什么用途？”
“它们不是独立的。”林婉儿压低声音，“七件光阴之器，是一个整体。当七件集齐时，可以打开一扇‘门’。一扇通往……时间源头的门。”
时间源头？
沈墨想起了初代掌柜的遗命：集众生之时，聚历史之魂，创完美之灵，可得永生。
难道所谓的“造神”，需要先打开时间源头？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我父亲和大伯年轻时，从祖宅的地下室发现了一本古籍。”林婉儿说，“古籍是用一种失传的文字写的，他们花了二十年才破译出一部分。上面记载了光阴之器的来历和用途。但古籍在十五年前的那场争吵中被撕成了两半，一半在大伯那里，一半在父亲那里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古籍！
如果真有这样的古籍，那价值不可估量。
“林小姐，你的提议我很有兴趣。”沈墨说，“但我要看到诚意。”
“您要什么诚意？”
“第一，我要你父亲实验室的所有资料备份。第二，我要那半本古籍。第三，你要配合我，拿到星盘。”
林婉儿咬了咬嘴唇。
“资料备份我可以给您。古籍……我需要时间，父亲把它藏得很紧。至于星盘，我会尽全力帮您。”
“好。”沈墨点头，“那就先做第一步。资料怎么给我？”
“明天晚上八点，清河镇‘老茶馆’，我会把硬盘交给您。”林婉儿站起身，“沈先生，请务必小心。三井财团的人已经到江城了，他们也在找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林婉儿，沈墨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。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林文渊的女儿突然出现，带来了古籍和星盘的信息。
三井财团也入场了。
特别事务调查局明天要摊牌。
永生制药那边，明天刀疤刘要潜入实验室。
这么多条线，同时推进。
沈墨突然笑了。
这样也好。
乱局之中，才有机会。
他走到茶桌前，拿起那块怀表。
表盘里，年轻的牛顿刚刚完成了一天的研究，正站在窗前，看着剑桥的夜色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对世界的好奇，有对真理的渴望。
“快了。”沈墨轻声说，“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，就去见你。到时候，我们一起……改变世界。”
怀表微微震动，像是回应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但沈墨知道，黎明前的黑暗，往往是最浓重的。
而他，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