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则看向周明远：“周顾问，关于林文渊实验室的事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？”
“这要看你的诚意。”周明远微笑，“如果你同意合作，三天内就可以查封。”
“那我需要先看到行动。”
“先看到诚意。”
两人对视，气氛有些僵。
苏晚晴突然开口：“协议没问题。演示可以安排在明天上午。不过，我们要求王岚博士作为演示对象——亲自体验‘时光调理’，并允许我们全程记录数据。”
王岚脸色微变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既然要评估技术，亲身感受最有说服力。而且，王博士是专业人士，能够准确描述体验过程。”
周明远看向王岚。
王岚犹豫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沈墨站起身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俱乐部见。如果演示满意，我们继续谈合作细节。”
“好。”周明远也站起来，“沈先生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离开会客室，沈墨和苏晚晴乘电梯下楼。
“你觉得他们可信吗？”苏晚晴低声问。
“不可信，但可以利用。”沈墨说，“他们想控制我，我也想利用他们的资源。互相利用而已。”
“那个王岚……”
“她是关键。”沈墨说，“明天我会在她身上留个‘印记’，以后她就跑不掉了。”
苏晚晴看了沈墨一眼，没再问。
她知道，沈墨说的“印记”，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