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至此，初步框架达成。
双方约定，明天实验室查封行动后，再谈下一步合作细节。
送走周明远和王岚，沈墨回到调理室。
苏晚晴跟了进来。
“沈先生，那块表……是仿制的吧？”
“看出来了？”沈墨笑了笑。
“王岚扫描的时候，你的表情很放松。”苏晚晴说，“如果是真表，你不会那么淡定。”
“聪明。”沈墨从衬衫内侧拿出真怀表，“真表在这里。仿表只是试探，看看他们对光阴之器的了解程度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他们知道一些，但不多。”沈墨说，“至少，他们的扫描仪检测不出仿表的真假，说明他们对光阴之器的认知还停留在表层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，然后问：“明天实验室的行动，我们要参与吗？”
“要。”沈墨说，“但不是明面上。让刀疤刘带几个人，混在执法队伍里。重点是拿到林文渊的核心研究资料，特别是关于细胞逆转和基因编辑的部分。”
“会不会太冒险？”
“特别事务调查局需要我的技术，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我。”沈墨说，“而且，我给了他们王岚这个‘诚意’，他们也得给我一些回报。”
苏晚晴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三井财团那边……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沈墨看向窗外，“他们不是想要光阴之器吗？那我就给他们一个‘机会’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？”
沈墨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陈教授的电话。
“陈教授，帮我放个消息出去：就说我手里有一块‘能操控时间’的怀表，但因为某些原因，打算出手。价格面议，只接受现金交易。”
电话那头，陈教授愣住了。
“沈先生，这……太冒险了吧？”
“就是要冒险。”沈墨说，“消息放给古董圈子里那些‘中间人’，特别是和三井财团有联系的。记住，要做得自然，像是无意中泄露的秘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教授说，“消息什么时候放出去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沈墨说，“另外，联系林婉儿，让她在瑞士也放出类似的消息——就说她大伯李文渊的星盘，因为财务问题可能被迫出手。”
“这是要引蛇出洞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挂了电话。
苏晚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担忧。
“沈墨，你这样同时对付特别事务调查局、永生制药、三井财团……会不会树敌太多？”
“敌人多，才说明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。”沈墨说，“如果所有人都喜欢我们，那说明我们做的事无关紧要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俯瞰着江城的景色。
“晚晴，你知道造神计划最需要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资源。”沈墨转过身，“无尽的资源。金钱、技术、人才、信息……还有，时间。而要获取这些资源，就必须进入那个最顶层的游戏场。现在，我们入场了。”
苏晚晴看着沈墨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