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陈默下意识地喊出声。
赤瞳的动作停住，抬眼看他：“怎么？”
“我、我是说……”陈默语无伦次，“不用……那么急？我们可以……先聊聊？”
赤瞳静静地看着他，几秒后，她重新系上了刚解开的两颗扣子。
“聊什么？”她问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陈莫名觉得，里面似乎有一丝……好奇？
“你……你多大了？”陈默问了个蠢问题。
“十八。”赤瞳回答。
“这么小？”陈默脱口而出，说完就想扇自己。
十八岁在古代背景里已经可以结婚生子了，何况她还是杀手。
“不小了。”赤瞳说，“我八岁开始杀人。”
陈默：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“你那个世界……是什么样的？”陈默换了个问题。
赤瞳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开口：“很黑。晚上比白天安全。食物很少，很多人饿死。杀手……很多。”
很简单的描述，但陈默能想象出那是个怎样残酷的世界。
“你来这里……是执行任务？”陈默问。
“嗯。清理叛徒和追兵。”赤瞳说，“这个仓库是他们的临时据点。我追踪了三天。”
“那你……任务完成后，要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之后呢？继续杀人？”
赤瞳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那只手刚才还握着刀，现在安静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组织让我杀谁，我就杀谁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但陈默听出了一丝极淡的疲惫。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仓库外传来隐约的风声，灶台里的柴火“噼啪”作响。
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，那些刺客的尸体躺在阴影里，像一场荒诞剧的背景板。
陈默突然开口：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不用回去呢？”
赤瞳抬眼看他。
“我是说，”陈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“这个游戏……婚配之后，你应该可以留在我这边？在我的……领地？”
他不太确定，但系统既然安排了婚配，总不至于刚完事就把人送走吧？
赤瞳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可以？”她问，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点不确定。
【系统提示：婚配仪式完成后，对象将获得‘临时居留权’，可随玩家返回个人领地。】
【长期滞留需完成后续羁绊任务，提升好感度与忠诚度。】
【进行仪式等亲密行为会屏蔽直播】
陈默很快获得了答案，而且还可以放心做。
“可以！”
赤瞳看着陈默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点头。
“那就做吧。”她说，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一些。
……九州直播间无数民众此刻全都炸裂了。
“怎么黑屏了！可恶！这要收费吗？我充钱还不行吗？！”
“巴嘎，怎么能这样！九州人的运气怎么这么好！”
“樱花国刚才不是很嚣张吗？现在傻眼了吧！”
“哼！我们加藤君打开婚配房了！我们也可以获得婚配奖励！”
樱花国的人纷纷遁走，回到樱花国的直播间。
九州直播间，现在处于黑屏状态。
他们也都纷纷选择前往樱花国，看看樱花国的情况。
加藤甩了甩飘逸的长发，他很自信的推开了婚配房。
在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。
淡淡清风扑面，带来淡淡的湖水气息。
他朝着周围看了一眼，他深吸了口气。
“这么好的环境！来的肯定是一位美女！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！”
【恭喜您和水族爱丽成为夫妻，请尽快完成仪式！】
“水族爱丽？一定是美人鱼！太棒了！”加藤搓了搓手。
樱花国的民众立刻兴奋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！居然是水族！这次稳了！”
“没错，九州都能遇到雷姆，我们加藤君肯定也能遇到美女。”
“希望这次国运奖励可以给我们大大的！”
“小心遇到鱼头人身的怪物！”
有九州的网友提醒。
“哪怕是鱼头人身的怪物，我们加藤君也能轻易拿下！”
“没错！加藤君可是承载了我们樱花国的意志！绝对不可能会失败的！”
“是的！这真是专门为我们樱花国设计的游戏啊！太舒服了！”
“爱丽来了！快看直播！”
……
加藤一脸期待地望着湖面，心里忐忑不安。他希望能从湖里看到一些奇妙的东西，一些能让他感到惊喜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