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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:停尸房的植物人失踪(1 / 2)

谢无咎的鞋底踩在碎砖上,发出一声短促的裂响。他没停,也没低头看,只把左手插进裤兜,掌心贴着那枚青铜戒。戒指还在发烫,不是刚才那种闷热,是突然窜起的一股灼意,像有火苗从金属里钻出来舔他的皮肤。

岑晚稚站在他身后半步,右拳重新缠了布条,灰白的布吸了血,颜色变深。她没说话,只抬眼扫了前方——空地尽头有一处塌陷的入口,铁栅栏歪斜倒地,露出下面黑黢黢的通道。墙头爬山虎枯藤垂下来,挡了半边,风一吹,藤条晃,露出底下水泥框上几个剥落的字:“地下停尸区”。

谢无咎走到入口边,手机亮起,电筒光打下去。台阶向下延伸,水泥面潮湿,边缘长着暗绿苔藓。空气里飘出一股味,冷、腥,混着铁锈和腐土的气息。他往下走了两步,脚步放轻,鞋底粘了泥,蹭在台阶上留下断续的印子。

岑晚稚跟上来,脚刚落地,就蹲下身。她的手指划过地面,沾了点湿泥,捻了捻,又凑到鼻尖闻了一下。“不是雨水。”她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血渗进地里的味道。”

谢无咎没应,继续往前。通道不宽,两边是墙,头顶的管道锈得厉害,滴水声断断续续,落在某处积水中,发出“嗒”的轻响。他走了一段,拐过弯,眼前出现一排金属门,每扇门上都有编号,用红漆喷的,有些已经模糊。

他停在第三扇门前,电筒光照向门侧标签槽。塑料片还在,但字迹被刮花了,只剩几道划痕。他伸手推门,门没锁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慢慢滑开。

里面是冰柜区。一排排不锈钢柜体靠墙立着,表面结霜,灯光是从天花板角落一盏应急灯来的,偏蓝,照得整个空间像泡在冷水里。柜门大多敞开着,内壁空荡。只有最里面那台还关着,门把手上缠着一条褪色红绳,打了死结。

谢无咎走过去,电筒光扫过柜体侧面。那里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字:“林小满2019.6.17”。字迹潦草,墨水晕开,像是急着写上去的。

他伸手去解红绳。绳子很脆,一扯就断。他拉开柜门,冷气涌出,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柜内空了,只有底部一层暗红血渍,干涸成块,边缘裂开,像干透的泥。内壁有几道抓痕,很深,金属被刮出沟,旁边还粘着一小撮纤维,灰白色,像是病号服的布料。

岑晚稚站在门口没进来,只盯着地面。她慢慢蹲下,手指按在瓷砖缝里一道浅痕上。痕迹从冰柜前开始,一直延伸到门口,中间断了几次,又被拖过,像是重物被拉行时轮子卡住又抬起。

“轮椅。”她说,“老式的,后轮外径三十厘米左右,胎纹是波浪形。不是医院现用的型号。”

谢无咎合上柜门,转身走出来。他的手在裤兜里攥紧了戒指,指尖能感觉到金属表面的刻痕又开始发烫。他走到拖痕起点,蹲下,电筒光贴着地面照。血迹不是连续的,是一滴一滴落下的,间距均匀,像是从某个固定位置缓慢渗出。

他顺着痕迹往外走,穿过停尸区,进入一条更窄的走廊。墙上有几处水渍,从天花板垂下来,像泪痕。尽头是一扇铁门,虚掩着,门缝里透不出光。

岑晚稚走在后面,忽然停下。她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通风管,管口盖板松了一角,边缘有刮擦痕。她没说话,只把手伸进背包,摸出一把折叠刀,打开,刀刃反射出一点冷光。

谢无咎推开门。里面是监控室。一张金属桌靠着墙,桌上摆着一台主机,屏幕亮着,蓝光映在墙上。硬盘指示灯还在闪,规律地跳动。桌边有把椅子,翻倒在地,扶手上挂着半截电线。

他绕到主机后,找到电源接口,插上备用电池。主机嗡了一声,风扇转起来,屏幕闪烁几下,画面恢复。桌面是老旧的操作系统,窗口卡顿,鼠标移动迟缓。

岑晚稚站在他身后,目光扫过屏幕。日志列表里有一条高亮记录:**最后录像时间03:17**。她指了指那个时间点,“就是这个。”

谢无咎点开文件夹,加载进度条走得很慢,每前进一格就卡住,画面扭曲。他等了近一分钟,视频终于播放。

黑白影像。走廊,灯光昏黄。一个黑影从左侧进入画面,推着一辆轮椅。轮椅上盖着白布,布裹得很紧,从头到脚包住,只露出一点边缘。黑影动作僵硬,但步伐稳定,没有停顿。它推着轮椅,直行,转向电梯间方向。

谢无咎把画面暂停,放大。黑影的轮廓模糊,看不出身形,但它的手扶在轮椅把手上,指节细长,不像人类的手部比例。他拖动进度条,快进到最后几秒。

黑影进入电梯间,背对镜头。电梯门缓缓关闭。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瞬间,谢无咎注意到一件事——黑影经过灯光正下方时,地面没有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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