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次拍卖是1968年的R国商人以折合人民币近七十多亿的价格拍下,目前市场没有精确的估值,只有少数专业自媒体博主形容的“天文数字”和“有价无市”。
“我曹…………”
林谌越来越不敢看,再结合今天的情况,他确实得好好想想自己什么时候踩了狗屎运,竟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接触上层。
思来想去,他也没想出来自己到底认识哪个姓何的富二代。
伴随着夜幕降临,刷手机刷着刷着林谌又困了,可能是刚醒来身体没恢复好,冯玺带着他回了房间睡觉。
次日清晨。
林谌是被阳光照醒的,不得不说,这个床垫睡起来是真舒服,似是躺入云朵般轻松,刚一碰身上的倦气就消散了。
等他出了房门,仔细一听好像有人在争吵。
目测还挺凶的。
他循着声音一直来到了一道门外。
“盛怀远,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干预我的私事,你不觉得太越界了吗?”一道冷冽的女声传来。
“私事?何总,这哪里是私事,我们帝顺好声好气的追着您谈合作呢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是盛怀远,林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就来了。
女人轻笑了一声,“既然口口声声说很了解我,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,装傻可不好使哦盛怀远。”
盛怀远勾了勾唇,“我当然知道你讨厌什么,可是我竟然不知道……你这庄园里,竟然金屋藏娇啊。”
何颂晚收起了笑,冷道: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,你盛怀远三个字哪个字有资格过问我的事,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身边插眼线!”
盛怀远听了一点也不恼,一步步逼近何颂晚的办公桌,推开了她面前的文件,捏起她的下巴,“我就是吃醋,有没有资格,这要看我有没有能力了,至于你那位娇人,我会解决的。”
“盛怀远!!你不要太过分!”何颂晚甩开了他的手,单抽了他一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彻书房,门外的林谌也被震到了,替盛怀远脸疼了一下。
何颂晚扇完之后只觉得手疼,暗骂道这盛怀远脸皮怎么这么厚。
盛怀远摸了摸被打过的地方,舌头在口腔里舔舐了一下血腥味,玩味道:“何颂晚,你生气的样子估计只有我见到过吧。”
何颂晚只轻瞥了他一眼,不再接他的话。
“冯玺,送客。”
挂了电话后,她再次警告盛怀远,“你清楚我的底线是什么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……这一点我想令尊比你更清楚。”
闻言盛怀远也不再嚣张,换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,“亲爱的,下次见哦,就不用冯玺送我了。”
盛怀远顶着张微肿的脸出了门,看着暗处若有若无的动静,嗤笑了声。
“盛公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冯玺压下嘴角的笑见机行事的跑了过来,“这是撞到哪了,需不需要家庭医生给您看看?”
盛怀远本来看着冯玺一脸厌恶,转而点头应下来,“好啊,那就给我看看吧。”
冯玺:……我就是嘴欠。
还好何颂晚这个时候出了书房,讥讽道:“不好意思盛先生,庄园不留客,您请自便吧。”
说罢也不理盛怀远了,问向冯玺:“他人呢?还没起吗?”
“小姐,林先生已经起了,房间里没人,几个阿姨也没看到。”
何颂晚看了眼盛怀远,而盛怀远此时也盯着她轻笑道:“可能掉哪个墙根里了吧。”随后拍拍屁股转身走人了。
“准备早饭吧。”何颂晚下了楼,周琏进了书房把今天要用的文件整理好拿下了楼。
另一边溜回房间的林谌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。
何颂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