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业这话并非虚言,他从连排长任上起,每月津贴就有大几十块,虽大部分都寄回了家,但剩余的也慢慢攒了下来。
如今他以正营级转业,到地方虽会降一级,却也能享受副科级待遇,每月工资少说八九十块,再加上各类津贴补贴,只会更多。
听闻李母说有两千块,家里人都有些惊讶,可既然李母已有决定,众人也没再多说。
“妈,这几天我先住永强那屋,等单位分的房子下来,我再搬过去。”李建业提议。
“要不我在客厅给你搭个小床吧?永强那床那么小,两人挤着多不方便。你以前睡的那张小床还在呢。”李母说道。
“那也行。”李建业应下。
对于住处,李建业并不挑剔,再艰苦的环境他都经历过,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。
几人正说着,屋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小伙子,气喘吁吁地说:“李叔,刘婶,我爸让我来通知你们,开全院大会。”
刘娟问道:“光天,是什么事啊?”
“我爸没说,就叫我来通知大家。”刘光天回答。
“光天。”李建业喊了他一声,“都长这么大了?”
刘光天这才注意到李建业,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嘿嘿,建业哥,你回来了?”
“哈,你这小子,还害羞了。”李建业笑着说。
说着,李建业从口袋里掏出两三块糖递给刘光天。
“谢谢建业哥。”刘光天看到糖,眼睛一亮,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块塞进嘴里。
“李叔、刘婶,我还得去通知其他人家,先走了。”刘光天说道。
“这孩子,慢点跑,别摔着!”刘娟叮嘱道。
李建业望着刘光天离去的背影,感慨道:“没想到光天现在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他1948年出生的,当时我还去他家帮忙来着。”李母回忆道。
李父站起身,拿起屁股底下的板凳: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这三个管事大爷真是闲得慌,咱们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李建业心里满是好奇,要知道在这部剧里,这场全院大会也算是颇为经典的名场面。
“妈,那三个管事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记得以前院子里可没有这号人物。”
“其实就是居委会设立的调解委员……”李母压低嗓门,飞快地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。
李建业微微皱眉:“‘管事大爷’这称呼,分明带着封建残余的旧思想,街道办那边会允许这么叫吗?”
“你小声点!别乱说话。这种事向来民不举官不究,况且他们没工资可拿,还能帮着处理些杂事,谁会特意计较?这种容易得罪人的话,可得注意别随便嚷嚷!”
“好,我听您的。”
“你记好了,现在中院的易中海是一大爷,后院的刘海中是二大爷,咱们对门的阎埠贵就是三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