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啊,张主任,千万不能答应!”
“张主任,不能让我们建业同志流血又流泪啊!”
张霞又开口:
“对,我和大家想的一样,建业同志是人民的英雄,他己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了,如今负伤还落下了残疾,理应得到照顾。可李建业同志就是想陪在父母身边。那怎么办?
“组织上又想了一个办法,可以将蓑衣胡同一处独院分配给他。可李建业同志还是不答应,他希望这有限的房子能优先分配给住房紧张更有需要的群众同志。
“可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大家说,建业同志不是让我们街道办为难吗?”
“建业同志,那可是独院,就听张主任的吧!”
“建业同志,我们知道你的好意了,但千万不要苦了自己!”
见众人纷纷劝解,张霞很满意地点头,又压了压手。
“最后,在和李建业同志的协商后,组织上给李建业同志批复了他们院东次院的一块地,由他自建,方便就近孝敬父母。大家伙说说看,李建业同志情愿花钱在废墟上自建,也不愿给组织添麻烦,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好同志、好男儿吗?”
“好!”
“李建业同志,你什么时候开始修房子,我不要钱来帮你!”
见氛围烘托得差不多了,张霞脸渐渐冷了下来,“可就算如此,还是有人要污蔑、欺辱建业同志。他们居然敢开口向建业同志索要房子!”
这话一出,群众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是谁?”
“敢欺辱建业同志,打死他!”
“一定要把他们游街打靶!”
易中海几人藏在人群里,却发颤得厉害,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,他们真的不想死啊!
张霞没有再犹豫,直接大喊一声:“孙岚、杨瑞华、张翠花,给我出来!”
一听说这三人,他们边上的人纷纷往后退了两步,三位大妈面如死灰,颤颤巍巍地被人推着一步一步挪到人群前面。
“不是我!跟我没关系啊!都是杨瑞华!都是孙岚!”
贾张氏一边被迫往前走,一边还不断喊着冤。
“闭嘴!”
张霞虎视眈眈地盯着三人,“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仗着无知,仗着不要脸,就可以欺辱战斗英雄?就觉得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了?
“我张霞告诉你们,现在的天是人民的天,现在再也不是旧社会了,没有人可以爬上人民的头上来作威作福!谁都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