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花多少钱,您就别管了。您回头有空给家里都做身棉衣,给爷奶也做一套,不用给压箱底了,以后我还能弄到。”
听到这话,李母舒了一口气。
“知道了。你现在路子比以前广,我也拦不住你,但就一个要求,千万别做为非作歹的事情。”
“说什么呢妈,您儿子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行了,看着点夏夏,让我来吧。”
李母现在对自己的二儿子是一点折没有,才回来两天,可每一件事都在不断挑战她的神经。
依旧很能惹事,只不过现在,她己经无能为力了。
等猪油凝固己经是上午十点了,应付完几个小屁孩,李建业把东西绑上车就出发了,车座上、横梁上,绑着一堆东西,跟范德彪一样。
别看李建业大包小包的一堆,就算是阎埠贵当面,也没人敢问里面是啥。
十几二十里路的,李建业也不敢使用空间,他赌不起。
一路建业,过北新桥,出东直门,就到了东郊区,也就是后世的朝阳区。
出了城,明显荒芜了许多,但也多了许多忙碌。这份忙碌来自随处可见的建筑工地。
不夸张地说,就李建业远远看到的,这东郊区,尤其是靠近城墙这几里,除了村庄,就是工地。
李建业也不急,骑着车晃荡晃荡的,风虽然依旧嗖嗖的,但大太阳照在身上倒也暖和。
又走了没几里路,李建业就遇到了麻烦,准确说,是他看到了麻烦。
不太平整的土路上,正停着一辆车,冒着淡烟,这车李建业还很熟,美国佬的威利斯。
看样子是出故障了,也不知道哪个单位的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两旁除了庄稼地,看不到其他。
李建业也没打算袖手旁观,难得遇到个人,对方肯定也着急,就算李建业不打招呼,对方也一定拦下他。
果然。
“同志,同志!”
李建业才靠近,就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在前面招手。
李建业刹住车,单脚撑地,“你好同志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同志,我们汽车抛锚了,没人会修,可以借你自行车用一下吗?我骑回厂里喊人。”
“恐怕不行,我还有事。”
一听李建业拒绝,那人急了,“同志,我们有很重要的事儿,不能耽误。你放心,我们领导就在车上,我保证最快速度给你骑回来。”
李建业却说了一句:“要不让我看看?”
那人听完直接愣住了,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建业,直摇头,“你?同志,不是我小看你,这可是汽车!”
“小陈,出什么事了?这么吵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从车里下来个中年人,梳着个干部头,中山装的胸口处还别着支钢笔。
“主任,我想借这位同志的自行车回厂里喊人,但这位同志却说他会修车。”
“哦?”那人也打量了一下李建业,不过没像喊他处长那个小年轻一样一开口就质疑他。
“同志你好,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处主任李怀德,你真会修车?”
一听这名字,李建业愣了,不会真这么巧吧?李怀德?
“真轧钢厂的?”
李怀德直接笑了,“哈哈,同志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倒不是怀疑,只是有些凑巧。我爸也是轧钢厂的。”
“你父亲叫什么?哪个车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