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站立都在微微颤抖。
确认了这一点后，林天羽脸上那惊恐的神色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后的恼羞成怒，以及……更加浓烈的贪婪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！好得很！”
林天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，狞笑着站直了身体，“原本以为你早就成了这井底枯骨，没想到你这废物命还挺硬！刚才那阵法是你瞎猫碰上死耗子触发的吧？可惜啊，没能炸死我！”
他一步步逼近楚玄，筑基九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，虽然受了重伤，但碾死一只练气期的蚂蚁，依然易如反掌。
“楚玄，把你身上那件袍子脱下来，再把你在井底得到的机缘全部交出来！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，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林天羽贪婪地盯着楚玄身上那件流淌着星屑微光的长袍。
即便不识货，他也看得出这是一件至宝！
面对林天羽的逼迫，楚玄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越发灿烂。
“大师兄，你还是这么自信。”
楚玄轻轻叹了口气，像是老友重逢般的叙旧，“前世，你抢我机缘，夺我道侣，将我囚禁在水牢折磨了整整十年，最后还在我渡劫飞升的关键时刻，从背后捅了我一刀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楚玄微微歪了歪头，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：
“这笔账，今天该算算了。”
林天羽脚步一顿，眉头紧锁，一脸看疯子的表情：“前世？渡劫？你在说什么疯话！楚玄，你是不是被吓傻了？”
“傻了吗？或许吧。”
楚玄垂下眼帘，右手缓缓探入怀中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！既然你不肯交，那我就自己来拿！”
林天羽失去了最后的耐心。
他眼中杀机暴涨，手中飞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，直取楚玄的咽喉！
狮子搏兔，亦用全力。
林天羽虽然嘴上轻蔑，但出手就是杀招，根本不给楚玄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然而。
就在飞剑即将刺穿楚玄喉咙的前一瞬。
楚玄那只探入怀中的手猛地抽出，指尖夹着一颗漆黑如墨、表面布满诡异纹路的珠子。
那是他刚才在青铜棺椁的暗格中摸到的，一颗在这个低维世界被称为“爆灵珠”，但在高维世界却是某种剧毒生物排泄物的……“毒丸”。
“爆。”
楚玄嘴唇轻启，没有任何犹豫，五指猛地发力！
“咔嚓！”
黑色珠子瞬间炸裂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，只有一声如同布帛撕裂般的轻响。
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，以楚玄为中心骤然爆发，瞬间笼罩了方圆二十丈的空间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冲到半途的林天羽脸色大变。
他惊恐地发现，这黑雾竟然具有恐怖的腐蚀性！
滋滋滋——！
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力，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，就像是滚油泼在了积雪上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、溃散。甚至连那柄斩出的飞剑，光芒也瞬间黯淡，仿佛失去了灵性一般跌落在地。
“啊！我的灵力！我的眼睛！”
林天羽发出凄厉的惨叫，双手捂住面门。那黑雾无孔不入，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，疯狂吞噬着他的经脉和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