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第二序列降维打击，调戏太上忘情圣女
任何风吹草动，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“呼……”
夜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
老者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，神识扫过四周，确认没有异常后，又重新入定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，楚玄正静静地站着，甚至能数清老者脸上的老人斑。
“这就是元婴期吗？神识确实敏锐，可惜……”
楚玄屏住呼吸，那件破烂斗篷上的高维法则将老者的神识波动完美地“滑”了过去。就像水流绕过石头，石头本身并没有消失，但水流却感知不到它的阻碍。
楚玄从怀中掏出那颗“迷神香”，手指轻轻一搓，灵火微闪即逝，将香丸点燃。
一缕极淡的青烟，顺着夜风，精准地钻入了老者的鼻孔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老者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，想要睁开眼睛。但下一秒，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困倦感如潮水般袭来，让他的眼皮重如千钧。
“奇怪……今晚怎么……如此困顿……”
老者心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，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，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。
成了。
楚玄没有任何迟疑，身形如电，直接穿过老者身边的防御禁制。
那道足以将筑基修士震成粉末的禁制光幕，在接触到第二序列斗篷的瞬间，竟然像肥皂泡一样凹陷下去，让楚玄毫无阻碍地挤了进去，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涟漪。
这就是规则的压制。
用高维度的“破烂”，欺负低维度的“高科技”。
进入阁内，楚玄看都没看一楼二楼那些琳琅满目的功法秘籍，直奔角落里通往地下的暗门。
“咔哒。”
凭借着前世的记忆，他熟练地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花瓶机关。
地板无声滑开，露出一条幽深、潮湿，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石阶通道。
楚玄回头看了一眼门外依旧沉睡的长老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随后纵身一跃，跳入了那片吞噬光明的黑暗之中。
石阶蜿蜒向下，两壁的长明灯火光摇曳，将少年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修长。随着他的深入，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，一种古老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仿佛在这地底深处，正蛰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，正张开巨口，静静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。
地下的空气粘稠得像是一潭死水，混杂着腐烂的苔藓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腥气。
楚玄顺着蜿蜒的石阶一步步向下。
哒、哒、哒。
脚步声在幽闭的甬道中回荡，被四周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层层削弱，最终化为死寂。
这些符文并非用朱砂绘制，而是用某种高阶妖兽的精血，混合着水银强行灌注进岩石的缝隙里。在长明灯昏黄的火光映照下，它们像是一条条活过来的红线虫，随着光影的摇曳而在墙壁上缓慢蠕动。
“三阶封印阵，‘锁灵困煞局’。”
楚玄的目光扫过墙壁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，“在青云宗这群土包子眼里，这是镇压绝世凶物的无上阵法。但在那个地方……这不过是用来防止家畜逃跑的简易栅栏。”
前世，他位列仙班，见识过真正的“封天绝地大阵”，那是用星辰作为阵眼，用银河作为阵纹，连光阴都能截断的恐怖存在。
相比之下，眼前这些所谓的“禁制”，粗糙得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涂鸦。
但他没有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