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沉吟片刻：“以普遍理性而论，加拉赫的外表年龄在四十至六十之间，五十三岁确是一个合理的推测。
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法涅斯：“既然您这么问，想必答案并非如此简单。”
温迪晃着手中的酒瓶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老爷子说得对。
而且啊，法涅斯大人，您不觉得这聊天群的问题，都透着股恶趣味吗？
之前问年龄最大，结果答案是看起来最小的荧。
现在问年龄接近，答案说不定是看起来最老的D.73岁呢？”
法涅斯不置可否，只是淡淡说道：“荧的真实年龄，你们早就知道。
放在整个提瓦特，她确实算得上‘古老’。
但若放在这个聊天群连接的多元宇宙中……”她目光扫过光幕上那些名字：星神、令使、跨越世界的旅行者、被星核选中之人……“你们的力量，也只能算中等偏上。”
法涅斯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，“所以，抓紧这个机会吧。
观察，学习，变强。”
钟离和温迪神色一凛，同时躬身：“是。”
“至于这个多托雷……”法涅斯眼中星光流转，“他若答错便罢。
若答对，获得有价值的奖励……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温迪眼睛一亮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抢过来。”
法涅斯说得轻描淡写，“既然是‘奖励’，自然有德者居之。
你们与他，谁更有‘德’？”
钟离微微颔首：“明白了。
若有必要，我会出手。”
温迪也笑了，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正好，这位博士在蒙德做的那些‘小实验’，我还没找他算账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。
多托雷的奖励，他们预定了。
而此时，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两位尘世执政惦记上的多托雷，给出了他的答案。
【多托雷】：我选B.五十三岁。
聊天群静默了几秒。
然后——【回答错误】鲜红的提示，再次出现。
多托雷面具下的眉头，第一次皱了起来。
“错了？”
他低声自语，“是外貌欺骗性太强，还是行为模式分析有误？
难道正确答案是……C.六十三岁？
或者A.四十三岁？”
他快速复盘自己的分析过程，试图找出漏洞。
【苏辰】：（幸灾乐祸）哎呀呀，博士先生也失手了呢。
看来这题没那么简单。
不知道惩罚会是什么？
真让人期待啊~【花火】：（蹦蹦跳跳）惩罚！
惩罚！
快公布惩罚！
让我看看乐子！
?【黑天鹅】：（记忆星神的令使，声音轻柔带着叹息）错误的选择，往往通向更深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