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坐进劳斯莱斯,一路疾驰至环山别墅区的独栋庄园,环球集团的律师团队早已将股权转让、产业交接的全套文件摆放在红木长桌上,字迹工整,印章齐全,只等他最后落笔。
老者躬身立于一侧,正是环球集团现任总裁周明远,全程大气不敢出,指尖都带着几分恭敬的紧绷——谁都知道这尊新主是凭实力接手千亿集团,绝非空有虚名的纨绔,半分怠慢都不敢有。
秦叶落座,指尖刚触到钢笔,庄园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叫嚷,伴着皮鞋踩地的清脆声响,几道身影径直闯了进来,为首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,见到秦叶时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哟,这不是秦叶吗?我当是谁这么大派头,让周总亲自恭候,原来是当年在建材市场跟我爸点头哈腰的穷小子啊!”
来人是林氏建材的少东家林舟,当年秦叶凑钱做小建材生意时,曾求到林家门上,被林舟父子百般刁难,不仅压价压到血本无归,还被当众羞辱“一辈子没出息,只配捡别人剩下的”。
今日林舟本是来庄园找周明远谈合作,撞见这场面,见秦叶坐在主位,竟还让周明远毕恭毕敬,当即来了兴致,故意上前找茬,伸手就想去拍秦叶的肩膀,语气轻佻:“怎么着,秦小子,走了狗屎运发了点小财,就敢在周总面前装大尾巴狼了?也不看看这地方是谁的地界,轮得到你撒野?”
周明远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:“林少!休得无礼,这是环球集团新任掌舵人秦少!”
“秦少?”林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回头跟身后的跟班笑作一团,“就他?一个连几万块货款都付不起的穷鬼,也配当环球集团的老板?周总,你糊弄谁呢?怕不是这小子给你塞了点小钱,让你陪他演场戏装装样子吧?”
说着,林舟一把挥开桌上的文件,纸张散落一地,他抬脚踩在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叶:“我劝你赶紧滚蛋,别在这丢人现眼,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,连带着你那点可怜的面子,一起踩碎!”
跟班们也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地嘲讽,言语间满是不屑,仿佛秦叶还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拿捏的穷小子。
秦叶缓缓抬眼,指尖捏着钢笔,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波澜,只是淡淡看向周明远:“环球集团跟林氏建材,有合作?”
周明远躬身道:“秦少,林氏是集团旗下建材板块的二级供应商,年合作额约千万。”
“千万?”秦叶轻笑,放下钢笔,起身走到林舟面前,身高的优势让他自带压迫感,“就这点合作,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?”
林舟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,却仍嘴硬:“你少装腔作势!没有我们林氏,你环球集团的建材板块就得停摆,我看你是不想干了!”
“不想干的,是你。”秦叶话音落下,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,语气冰冷,“通知集团采购部,立刻终止与林氏建材的所有合作,收回所有预付款,另外,让法务部查林氏近三年的供货记录,但凡有质量问题、偷税漏税的,一律起诉,告到他倾家荡产。”
电话那头应声挂断,林舟脸色瞬间煞白,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叶:“你敢?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秦叶弯腰,捡起被他踩脏的协议,用纸巾擦去污渍,“当年你父子俩刁难我,让我赔光积蓄,差点露宿街头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敢不敢?”
话音刚落,林舟的手机疯狂响起,是他父亲的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嘶吼:“逆子!你是不是得罪了环球集团的新老板?人家现在要终止所有合作,还要告我们!公司要完了!你赶紧给人家磕头道歉!快!”
林舟浑身发抖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碎裂,他终于慌了,这才意识到,秦叶不是在装样子,而是真的手握他的生死大权!
他踉跄着想去拉秦叶的衣角,语气瞬间从嚣张变成哀求:“秦叶!秦少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合作别终止,我给您磕头,给您道歉!”
说着,林舟就要下跪,却被秦叶身边的保镖一把按住,动弹不得。
秦叶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:“当年我求你时,你给过我机会吗?”
他转头看向周明远:“通知下去,行业内封杀林氏建材,任何企业敢与他们合作,就是与环球集团为敌。另外,庄园的安保该换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,太不像话。”
“是,秦少,属下立刻安排!”周明远躬身应下,当即让人把林舟一行人拖了出去,扔出庄园大门。
林舟趴在地上,看着秦叶的身影消失在客厅,听着身后保镖的呵斥,终于明白,自己惹到了根本惹不起的人,他的骄傲,他的身家,都在这一刻,被秦叶狠狠踩在脚下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客厅内,秦叶重新落座,拿起钢笔,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遒劲,力透纸背。
周明远看着那两个字,心中越发敬畏——这位新主,不仅手握千亿基业,更有雷霆手段,往后的环球集团,必在他手中更上一层楼。
秦叶签完最后一份文件,将钢笔放在桌上,淡淡道:“通知各分公司负责人,三天后召开集团全体会议,我要见他们。”
“是,秦少!”
窗外阳光洒落,落在秦叶挺拔的身影上,他望着远处的群山,眼神坚定。
这世间所有的轻视与刁难,终会成为他登顶的垫脚石,那些看不起他的人,他会一个个碾压,用实力告诉所有人,谁才是真正的王者。
而这,不过是他掌控商业帝国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