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把那部老旧备用机悄悄藏在墙角缝隙里,依着史双月的吩咐,开始了近乎苛刻的蛰伏。
护工再来送饭、打针时,他不再挣扎、不再嘶吼、不再用头撞墙。
只是安静地接过碗筷,默默地吃完,乖乖伸出胳膊接受注射,全程一言不发。
眼神平静、动作规矩、情绪稳得像一潭深水。
护工觉得奇怪,回去跟院长汇报:
“那秦叶……好像真的乖了,不闹了。”
院长嗤笑一声:“折腾够了,认命了呗,被关久了,都这样。”
这话,很快传到了苏晴耳朵里。
她专程来精神病院看过一次。
隔着玻璃窗,秦叶安安静静坐在角落,闭目养神,脊背挺直,却没有半分戾气,看上去温顺得像个无害的病人。
苏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。
在她眼里,秦叶这是彻底被打垮了,怂了,认命了。
“看来,那点苦头,还是有用的。”
她淡淡吩咐,“不用看得那么死了,只要他不跑、不闹,就行。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
守卫松懈了一分。
镣铐,从24小时锁着,变成了只在夜间戴上。
禁闭室的门,也不再时刻紧锁。
秦叶将一切看在眼里,心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冷静的等待。
他知道,史双月,已经在行动了。
三天后,一队穿着正装、神情严肃的司法精神鉴定专家,准时出现在精神病院。
院长当场愣住:
“各位老师,这是……”
“法定精神司法鉴定,由龙警支队申请,针对患者秦叶。”
带队专家亮出文件,字字清晰,“全程录音录像,任何人不得干预、阻拦、暗示。”
院长慌了,立刻给苏晴打电话。
可苏晴那边刚接通,专家就淡淡一句:
“干扰司法鉴定,是违法行为,责任自负。”
一句话,堵死了所有小动作。
鉴定室里,秦叶面对专家提问,逻辑清晰、表达流畅、情绪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