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皮,太薄了,挡不住刀剑。”
无情侧头看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,即便有官府的人在场,他们依然敢动手?”
“不是敢不敢的问题。”
徐天行目光扫过高台上那些神色各异的各派代表,尤其在青城派余沧海那阴沉的脸上顿了顿。
“而是‘理由’够不够充分,‘利益’够不够大。江湖规矩有时候比王法更‘好用’。等着瞧吧。”
他心中笃定,刘正风今日绝无可能安稳退出。同时,他的注意力也分出了一部分,牢牢锁定了台上的余沧海。
这家伙,从始至终都阴着脸,目光闪烁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后续的发展,果然如同徐天行所知的那般,毫无偏差地推进着。
隆重的仪式继续,仆人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金盆,盆中清水荡漾。刘正风再次向四方宾客致意,然后转身,面带释然和解脱的笑容,伸出手,缓缓朝着那象征“洗手退出、永绝江湖”的金盆探去。
满场目光聚焦于此,气氛竟有几分庄严。
就在刘正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盆沿清水的刹那——
“且慢——!”
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,陡然从刘府大门外传来!声音洪亮,蕴含着强大的内力,震得不少人耳膜嗡嗡作响!
紧接着,便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喝打斗声,以及衡山派弟子惊慌的呵斥和惨叫!随即,数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破阻拦,径直闯入大院,如狼似虎般扑向高台!
为首之人,身材高大,面皮黄瘦,约莫五十来岁年纪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,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师弟。
“大嵩阳手”费彬!他身后跟着的,也都是嵩山派的好手,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,气势汹汹。
变故突生,全场哗然!
刘正风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转为惊怒。
“费彬!你们这是何意?!”
费彬根本不答话,身形如电,几个起落便已掠上高台,目标明确,直取那金盆!刘正风怒极,出手阻拦,两人瞬间对了一掌。费彬功力深厚,刘正风仓促应对,被震得后退两步。而费彬带来的嵩山弟子已经趁机将金盆打翻在地!
“哐当!”
鎏金铜盆落地,发出刺耳的声响,盆中清水泼洒出来,浸湿了红毯,也彻底浇灭了刘正风“金盆洗手”的幻想。
“费彬!你嵩山派欺人太甚!”
刘正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费彬怒喝道。
费彬这才站定,黄瘦的脸上毫无表情,目光冷冽如冰,扫过台上台下惊疑不定的众人,最后定格在刘正风脸上,声音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