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界面背景是一张奈良……哦不,是脚盆鸡家“鹿苑”车站的实景地图,地图上标注着各种红色的警力部署点,密密麻麻,看似固若金汤。】
【屏幕左下角弹出一个名为“山上彻也”的角色卡片,属性面板惨不忍睹:职业-无业游民,等级-Lv40,装备-自制黑色胶带双管霰弹枪(品质:破烂),金币-5000日元。】
【而屏幕右侧,则是那个名为“前任兽相”的超级BOSS,浑身散发着金光,周围环绕着名为“SP特勤组”的精英怪,血条长得看不到尽头,装备着顶级的防弹公文包和无线电耳麦。】
【随着一声“GameStart”的电子音效,画面切入第一人称视角。那个穿着灰色T恤、斜挎着包的男人,像个不起眼的NPC一样混入了人群。】
【他那双眼睛,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杀气,甚至还在随着人群鼓掌,仿佛真的是来听演讲的粉丝。】
【然而,当那个BOSS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“脚盆鸡再次伟大”的宏愿时,男人默默从包里掏出了那个缠满黑色胶带的“摄像机”。】
【没有任何废话,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犹豫。第一声巨响如雷霆炸裂,白烟腾空而起!BOSS茫然回头,还在疑惑哪来的鞭炮声。】
【紧接着,第二声轟鸣撕裂空气!散弹如雨点般倾泻,精准地清空了BOSS的全部血条。】
【屏幕正中央瞬间弹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成就徽章:【FirstBlood(一血)】!紧接着是红色的系统通告:【日服第一男枪,击杀服务器榜一大佬!】】
现代脚盆鸡位面(2022年时期),首相官邸。
前任兽相安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看着天幕中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下的画面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的一声摔得粉碎。
他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如纸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仿佛那两枪此刻正打在他身上:“八嘎!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那些SP是干什么吃的!我是不死的!我是拥有天照大神庇护的!”
天蝗瑟缩在角落里,看着那个眼神死寂的刺客,感到了深深的恐惧:“安倍桑,那个男人的眼神……那是对世界彻底绝望的眼神,这种人,防不住的,根本防不住。”
一旁的内阁官房长官更是吓得尿了裤子,瘫软在地:“五千日元?那个破烂玩意儿只要五千日元?我们每年几百亿的安保预算,竟然防不住五千日元的破烂?”
现代鷹酱国位面(2026年时期),黑房子。
特没谱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个已经愈合的小伤疤,看着天幕上的画面,竟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却又优越感十足的庆幸。
“哦,上帝啊,看来我的运气比这个倒霉蛋好太多了。这就是我常说的,永远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专业安保,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那迷人的走位。”
副总统戴维万斯一边补着眼线,一边夸张地惊呼:“老板,这简直是艺术!虽然很残忍,但那个男人的执行力太惊人了。两枪,只有两枪,那个在脚盆鸡呼风唤雨的男人就没了。”
财长贝森忒推了推眼镜,冷漠地分析道:“这说明了一个经济学原理,极低成本的非对称打击,往往能摧毁最高价值的资产。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脚盆鸡政局稳定性的投资评级了。”
秦朝位面,咸阳宫。
嬴政死死盯着天幕,手中的长剑不由自主地出鞘半寸,那种被刺杀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。
“荆轲当年若是有这等利器,朕……朕恐怕也难逃一劫。那黑色管状物喷出的火焰,竟比强弩还要快上百倍!”
李斯面色凝重,躬身说道:“陛下,此贼之可怕,不在于兵器,而在于那份视死如归的冷静。荆轲尚有悲歌,此人却无声无息,如鬼魅索命,防不胜防啊。”
赵高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道:“而且此贼貌不惊人,混入人群便如水滴入海,这才是最让人寝食难安的地方。看来宫中的禁卫,还得再加三层。”
【画面转场,进入了硬核的“装备解析”环节,背景音乐变成了硬朗的工业金属乐。】
【镜头给到了那把“弑神之枪”的特写:两根普通的钢管,几块木板,一大卷黑色绝缘胶带,以及几颗从烟花里拆出来的火药,还有那个简陋的电池点火装置。】
【字幕飘过一行充满嘲讽的弹幕:【脚盆鸡工匠精神(×)脚盆鸡极客精神(√)】。】
【解说声音充满戏谑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男枪’专属武器!全长30厘米,造价低廉,制作工艺甚至不如小学生的劳作课作业。”】
【“但就是这个简陋的玩具,一次能喷射6颗钢珠,近距离爆发力堪比手持火炮。什么防弹衣,什么肉体凡胎,在物理学面前众生平等。”】
【画面对比:左边是全副武装、戴着墨镜、表情严肃的特勤组,身上装备价值百万;右边是穿着优衣库同款灰T恤的山上,手里拿着胶带缠的铁管子。】
【结果显示:特勤组参战率0%,格挡率0%,懵逼率100%;山上命中率100%,暴击率100%。】
【最后,画面定格在山上开完枪后,并没有逃跑,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那个放下枪的动作,像极了游戏通关后等待结算画面的玩家。】
明朝高祖位面,应天府。
朱元璋看着那个简陋的“火铳”,眼睛瞪得像铜铃,忍不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走到大殿中央比划着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这不就是咱们大明的突火枪吗?但这威力,这连发的速度,简直匪夷所思!几根铁管子就能杀了一国宰相?”
刘伯温轻摇羽扇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忧虑:“上位,此乃大凶之兆。若天下匹夫皆能以五千钱制此利器,那王侯将相,岂不是人人自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