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穿成冲喜妃携系统治愈太子定东宫 > 第002章 养母毒打威逼,女主假意顺从寻契机

第002章 养母毒打威逼,女主假意顺从寻契机(1 / 1)

木门落锁的声响在寂静柴房里格外刺耳,苏清鸢啃完最后一口菜团子,指尖反复摩挲后腰淤青——那处痛感愈发清晰,原主绝非意外身死,这念头让她逃离的决心更甚。她绝不能坐以待毙,更不能替素未谋面的太子殉葬,被人当十两银子的货物卖掉,还要赔上性命,这是她两世都无法容忍的屈辱。

借着屋顶漏下的微光,苏清鸢快速打量柴房:老旧木板门配着铜挂锁,门栓在外根本撞不开;窗户用粗木棍钉死,边缘虽有松动,却不足以过人;稻草堆深处,她精准摸到原主藏的割猪草小镰刀,锈迹斑斑的刃口仍带着几分尖锐,勉强能用来撬锁或撬棍。

她贴紧门缝偷听,院外苏老实和赵春花的争执声清晰传来,无非是为十两银子的存放地吵闹。苏老实赌瘾上头,满脑子都是翻本:“那丫头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,能跑哪儿去?等明天送过去拿了钱,老子就去赌场翻本!”

“你少放屁!”赵春花的尖声压过他,“银子得藏严实!镇国公府说了,人要是跑了,就拿咱们抵命!今晚我守在柴房外,半分差错都不能出!”

苏清鸢心头一凛。赵春花比草包苏老实警惕百倍,硬闯必败,只能等后半夜她困倦松懈时动手。她飞速梳理原主记忆里的地形:青泥村背靠后山,有条狭窄小路直通山外,中途有个山洞可临时藏身,只是路况崎岖陡峭,以她这副营养不良、满身旧伤的身子,能不能撑到山外都是未知数。

抬手摸向左臂伤口,痂皮已被动作扯破,细小血珠渗出来,头晕气短的不适感瞬间涌来。原主常年被打骂挨饿,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,这是她最大的软肋。可眼下没有退路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她也要赌。

“咔嗒”一声,钥匙插进锁孔。苏清鸢立刻躺回稻草堆,蜷起身子装作虚弱无力,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算计。赵春花端着一碗浑水推门进来,语气刻薄如刀:“死丫头,别装睡!给老娘起来喝水!明天要是没力气赶路误了时辰,老娘扒了你的皮!”

苏清鸢慢慢撑起身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娘……我腿疼,站不住。”她刻意皱紧眉,脸上堆起痛苦神色,手却悄悄往稻草堆里摸向那把镰刀。

“腿疼也得起来!”赵春花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扯断骨头,左臂伤口瞬间撕裂,血腥味在狭小柴房里弥漫。“我告诉你,明天必须乖乖跟你爹走,别打歪主意!镇国公府的人可不是好惹的,你跑了,我们夫妻俩都得死!”

镇国公府竟用性命威胁?苏清鸢心头一动,这冲喜绝非简单替死,背后定有隐情。她顺势假意挣扎,哭腔哀求:“娘,我不去……我怕殉葬,我想活着……”

“怕也没用!”赵春花眼神一狠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清脆的巴掌声在柴房回荡,苏清鸢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,嘴角渗出淡血丝。她故意被打得头晕目眩,垂着头浑身轻颤,装作彻底服软:“我……我不跑了,我跟你们去。”

见她终于怂了,赵春花才松了手,把水碗狠狠递到她面前: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赶紧喝了安分躺着,明天一早赶路。”她的目光却扫遍柴房角落,尤其在窗户边顿了顿,显然在排查逃跑痕迹,眼底的警惕半分未减。

苏清鸢接过水碗,指尖触到冰凉碗壁,余光瞥见赵春花腰间挂着铜锁钥匙,串上还拴着个破旧布包,想必是用来装那十两银子的。想要逃跑,要么偷钥匙开木门,要么撬开窗棂,两条路都难如登天。

她慢悠悠喝着水,刻意放缓动作,等赵春花确认无误转身要走时,对方突然回头撂下狠话:“别以为老娘看不出你那点心思,今晚我就守在门口,敢动一下,老娘立刻打断你的腿!”

木门再次落锁,外面传来搬凳子的声响——赵春花果然说到做到。苏清鸢摸了摸红肿的脸颊,眼底怯懦彻底褪去,只剩毒理博士独有的冷静算计。守在门口又如何?人总有困倦之时,她有的是耐心。

夜色渐深,寒风呼啸着灌进门缝,院外的咳嗽声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鼾声。苏清鸢精神一振,蹑手蹑脚贴到门缝,借着月光看清赵春花靠在凳子上睡熟了,头歪在一侧,手里还死死攥着钥匙串。

机会来了。她摸出稻草堆里的小镰刀,轻手轻脚挪到窗边,将刃口插进木棍缝隙,一点点撬动年久失修的木栓。木棍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,缝隙渐渐变大,眼看第一根木棍就要被撬下来,她脚下突然一软——原主身子实在太弱,刚才弯腰发力过度,竟直接踉跄着撞在窗户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
“谁?!”赵春花瞬间被惊醒,厉声喝问的同时,脚步声已急促朝柴房奔来。苏清鸢心头一紧,飞快把镰刀塞回稻草堆,躺回原处装作熟睡,呼吸却刻意放沉。

“死丫头!你在里面搞什么鬼?!”赵春花用力拍打着木门,见里面没动静,立刻掏出钥匙开门,手里举着的油灯照亮了整个柴房。她的目光扫过地面的锈屑,又定格在松动的窗棂上,脸色瞬间阴沉如铁。

“好你个贱骨头!果然敢想跑!”赵春花几步冲到稻草堆旁,一把揪住苏清鸢的头发,硬生生把人从稻草里拽了出来。苏清鸢假意挣扎,身子却因虚弱顺势瘫软在地,哭着辩解:“娘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翻身不小心撞到窗户了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!”赵春花哪里肯信,抬脚就往她腿上踹,一脚接一脚力道狠戾,每一下都踹在骨头缝里。“我让你跑!我让你跑!今天就打断你的腿,看你还怎么动歪心思!”

钻心剧痛席卷全身,苏清鸢冷汗瞬间浸湿粗布衣衫,眼前阵阵发黑,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有。原主本就孱弱,经此一顿毒打,更是彻底脱力,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,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眼底燃起不甘的火焰。

赵春花打累了,喘着粗气踹了她一脚:“给老娘记住,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!明天一早,乖乖跟你爹去镇国公府!”她说着转身找来粗绳子,把松动的窗棂牢牢绑死,又在柴房里翻了一遍,精准找出那把小镰刀,揣进自己怀里。

临走前,她不仅锁上铜挂锁,还找来一根粗铁链缠在门把手上,彻底断了苏清鸢的逃跑念头。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声落下,柴房重归死寂。

苏清鸢蜷缩在地上,腿疼得几乎晕厥,后腰的淤青也再度发作,疼得她浑身痉挛。逃跑计划,终究还是落空了。她恨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,恨赵春花的警惕狠戾,更恨这任人宰割的处境,可她从未想过放弃。

逃跑不成,便只能另寻生机。那个病弱的太子,那团与实验室样本诡异相似的螺旋状毒素,或许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筹码。苏清鸢咬着牙,一点点爬到稻草堆旁,蜷缩着身子强忍疼痛,泪水滑落却不是因为怯懦——那是不甘,是决绝,是与命运死磕到底的决心。

明天踏入镇国公府,就是她以命赌毒的开始,她必须赢。

院外传来赵春花和苏老实的低语,风把几句模糊的话送进来:“……盯紧点,别出岔子……那位大人还等着回话呢……”苏清鸢心头一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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