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整理银针时,指尖忽然一顿——一枚银针的针尖沾着极淡的粉末,寒凉刺骨,绝非寻常质感。她指尖轻捻、轻嗅,结合前世毒理知识,瞬间辨出是柳嫣然要张嬷嬷准备的慢性毒粉,遇血即溶、无药可解。
【叮!检测到无色无味慢性毒粉“牵机散”(稀释版),可通过皮肤破损处侵入体内,发作时间半个时辰。解锁支线任务:化解毒针危机,反制反派,任务奖励:完整毒理图谱,解锁系统药圃(可快速培育解药所需草药)。】
系统提示音落下,苏清鸢眼底凝起冷冽,心头已然明了——张嬷嬷趁她昨夜筹备潜入静心苑,悄悄在银针上涂了毒,就等她施针时划伤手指,再扣上“医术不精、谋害太子”的罪名。她压下慌乱,指尖攥紧银针,眼底闪过决绝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春桃被她的神色惊到,压低声音追问。
“张嬷嬷下毒手了,银针上有毒,我施针时稍不留神,就会毒发身亡。”苏清鸢语气冰冷且沉稳,指尖轻点毒针。
春桃脸色骤白,急声道:“那我们快扔了毒针,告诉太子殿下!”
“扔不得,也不能告诉太子。”苏清鸢摇头,眼底藏着机敏,“扔了毒针便没了证据,柳嫣然只会再想别的法子害我们;太子与我们只是互相利用,未必可信。幸好我识得此毒,有系统相助,半个时辰便能配出解药,今日便将计就计,让她们自食恶果。”
她说着,立刻打开系统面板兑换草药,借着系统药圃的快速培育功能,片刻便取出新鲜草药,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臼快速研磨调配。指尖翻飞间,前世被柳嫣然用同款毒害死的恨意翻涌,神色愈发坚定。
偏殿外阴影里,张嬷嬷窥见苏清鸢摆弄草药,嘴角勾起阴笑,转身快步去给柳嫣然报信,眼底满是笃定:只要苏清鸢敢用毒针,今日必死。
半个时辰后,苏清鸢将解药制成两枚白丸,一枚递给春桃:“收着,以防万一。”另一枚小心收好,抬眸道:“走,去给太子施针,好戏开场了。”
正殿内,萧景渊躺在软榻上,面色惨白如纸,看似虚弱不堪,实则早已清醒。昨夜他便察觉张嬷嬷行踪诡异,料定柳嫣然会急于动手,却未料到她会在银针上下毒,眼底藏着一丝冷冽,暗中静观其变。
苏清鸢轻步上前,俯身探脉时,指尖刻意用力,悄悄将解药送入萧景渊口中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殿下,银针有毒,我已备好转解药,待会儿请您配合假装毒发,方能反制她们。”
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了然颔首,不动声色咽下解药,依旧维持着昏迷模样。他心底暗赞苏清鸢的机敏,有她相助,扳倒柳嫣然、查清真相的胜算,又多了几分。
苏清鸢取出毒针,故意在指尖轻轻一划,针尖沾染上血迹,眼底掠过假意的慌乱,随即快速将银针刺入萧景渊穴位,动作刻意放慢,确保他有足够时间消化解药。
不过片刻,萧景渊便剧烈咳嗽起来,面色瞬间发黑,呼吸急促,四肢微微抽搐,模样凶险至极,俨然毒发攻心之态。
“殿下!您怎么了?”春桃立刻配合惊呼,神色慌乱不已。
苏清鸢也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,连忙拔出银针,指尖血迹清晰可见,急切道:“怎么会这样?我明明正常施针,殿下怎会突然毒发?”
“不好了!太子被苏清鸢毒害了!”张嬷嬷立刻冲进门,高声呼喊,语气里满是虚伪的痛心,眼底却闪过得意,“苏清鸢,你这个毒妇,竟敢谋害太子,今日定要为殿下讨回公道!”
柳嫣然紧随其后,眼眶微红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扑到软榻旁哽咽:“殿下!你醒醒啊!我就知苏清鸢出身卑微、心思歹毒,劝过你别让她照料,你偏偏不听,如今竟被她害成这样!”
她猛地抬眸瞪向苏清鸢,语气冰冷刺骨,满是虚伪的愤怒:“苏清鸢,你好大的胆子!本宫念你有几分针术,准许你留在东宫,你却恩将仇报谋害殿下,今日我便下令,将你拖出去凌迟处死!”
“来人,把这个毒妇拿下!”张嬷嬷立刻附和,挥手示意侍卫上前。
侍卫应声逼近,苏清鸢却突然抬手挡在身前,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,只剩冷冽与机敏,语气犀利反怼:“良娣稍安勿躁,话可不能乱讲。我施针全程光明正大,若真想谋害殿下,何必等到今日?又何必故意划伤指尖,留下痕迹?”
柳嫣然一愣,随即冷笑:“你少狡辩!殿下分明是施针后毒发,你指尖的伤,定是故意伪装想嫁祸他人!你出身卑微,本就不配留在东宫,如今谋害太子,证据确凿,还想抵赖?”
“证据确凿?”苏清鸢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锁住柳嫣然,语气讥讽,“我的银针一直放在偏殿,今日才取出,若有毒,为何先前施针无事?更何况,我的针术连太医都认可,怎会自寻死路,下毒谋害殿下?”
柳嫣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强压心底慌乱,厉声呵斥:“你还敢狡辩!除了你,谁还能接触到你的银针?张嬷嬷,快把她拿下,别让她耽误殿下救治!”
“慢着。”软榻上的萧景渊突然咳嗽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,面色虽仍苍白,却已褪去黑色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他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虚弱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,“谁也……不准动她。”
全场死寂,柳嫣然满脸难以置信:“殿、殿下?您醒了?您不是被她毒害了吗?”
张嬷嬷也慌了,连忙上前:“殿下,您醒了就好!苏清鸢在银针上下毒谋害您,快下令把她拿下!”
萧景渊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张嬷嬷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语气微弱却犀利:“下毒?本太子……何时说过,是她下的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