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利翁，时代变了。”林渊仿佛发表宣言似的说，“武力征服是最低级的统治方式。真正的高明，是让人心甘情愿跟你走。”
卡利翁沉默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林渊说的是事实。兽人王国看似强大，实则民生凋敝。魔都的繁荣，他一路走来都看在眼里。
但就这样臣服？不甘心。
“让我见苏菲亚和阿尔比思。”卡利翁说，“如果她们自愿留下，我无话可说。但如果她们想走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林渊点头，“不过在那之前，我建议你先尝尝魔都的美食。静，带卡利翁阁下去美食街转转。”
静从侧门走出，对卡利翁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卡利翁在美食街待了一下午。
他吃了烤全羊、红烧肉、寿司、披萨，喝了三桶啤酒，还试了试关东煮和麻辣烫。最后摸着鼓起来的肚子，坐在路边发呆。
“怎么样？”林渊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醒酒茶。
“……很好吃。”卡利翁老实承认，“兽人王国……没有这些东西。”
“以后可以有。”林渊说，“并入魔都，我帮你们建农场、建工坊、建学校。十年内，让每个兽人都吃饱穿暖，孩子有书读，老人有医看。”
卡利翁握紧拳头，又松开。
“让我见苏菲亚和阿尔比思。”
地牢。
说是地牢，其实环境不错。单间，有床有桌，一日三餐按时供应，甚至还有书看。
苏菲亚和阿尔比思看到卡利翁，立刻跪下：“卡利翁大人，属下无能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卡利翁扶起她们，“这些天，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们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菲亚摇头，“除了不能出去，其他都很好。饭菜比王国的好吃，床也比王国的软。”
阿尔比思补充：“他们还让我们看书，都是关于魔都治理、农业技术、工匠技艺的。有些东西……很有用。”
卡利翁看着两个部下。
她们没有受虐待，没有憔悴，反而……胖了点？气色也好了很多。
“你们想回去吗？”卡利翁问。
苏菲亚和阿尔比思对视一眼，低下头。
“说话。”
“卡利翁大人，”苏菲亚咬牙，“我们……想留下。”
卡利翁瞳孔一缩。
“不是背叛！”阿尔比思急忙解释，“我们看了魔都的发展规划，看了他们的民生政策。兽人王国……太苦了。冬天饿死冻死，夏天瘟疫横行。可在这里，魔物都能吃饱穿暖，生病了有巫女治疗，孩子还能上学……”
“我们想为兽人谋一条出路。”苏菲亚说，“如果并入魔都真能让子民过上好日子，那我们愿意做这个‘叛徒’。”
卡利翁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，他转身离开地牢，找到林渊。
“我可以答应合并。”卡利翁说，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