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鹤这话既是试探,也是缓兵之计,伺机偷袭这个看不透的年轻人。
如此极品美色在前,他云中鹤岂有分享之理?
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白脸也配?
“谁跟你是同道中人?”
林渊闻言,不屑嗤笑,将果核随手一丢。
他可不是云中鹤这种采花贼。
虽然他也好美色,但不会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本公子眼光挑剔,只喜欢干干净净、一手未开封的。你这种专捡剩饭的,也配跟我同席?”
林渊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轻蔑。
“找死!”
云中鹤脸上伪善的笑容瞬间崩塌,杀意暴涨。
他冷冷看着林渊,沉声道:
“阁下多管闲事,口出狂言,有些欺人太甚了吧?莫忘了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!”
“欺你又如何?”
林渊向来吃软不吃硬,态度咄咄逼人。
“云中鹤还是云中鸡来着,本公子也看上这位姑娘了,你可以滚了!”
他像是赶苍蝇一般摆摆手。
云中鹤脸黑如炭。
他行走江湖多年,号称四大恶人,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尤其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!
但林渊那有恃无恐、浑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,又让他心头闪过一丝忌惮——这小子,要么是初出茅庐不知死活的蠢货,要么就是真有倚仗的过江龙。
他强压怒火,皮笑肉不笑地侧身让开一步,折扇虚引向李莫愁:
“好好好,既然公子也看上了,那便请先。在下,也好学学公子的采花手段。”
他这话看似退让,实则包藏祸心。
一来是激将,想让林渊在美色面前失了方寸,露出破绽;
二来是试探,若林渊真是个色中饿鬼扑上去,那也不过如此;
三来,他袖中淬毒的短刃已然滑入掌心,只等林渊背对他、心神松懈的刹那,便要一击毙命!
林渊闻言,竟是欣然点头,仿佛听不出其中陷阱。
“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?”
他果然迈步,施施然朝着被点了穴道、动弹不得的李莫愁走去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李莫愁俏脸血色尽失,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。
前门拒虎,后门进狼!
这白衣公子长得人模人样,行事却比云中鹤更可恶,竟要当众行此龌龊之事!
她心中悲愤交加,一股决绝的死意涌上心头。
孙婆婆说得对,山下人心险恶!
奈何如今悔之晚矣!
但为保清白,她今日宁可自断心脉,也绝不承受这等屈辱!
林渊缓步走到李莫愁面前。
他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,目光与她对视,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这么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