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!”
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今日我全真教便要替天行道!两位姑娘,此事与古墓派无关,还请退开,莫要自误!”
李莫愁还想争辩,林渊却轻轻抬手制止了她。
“好一个‘替天行道’。”
林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原来全真教的‘道’,便是只许自己杀人放火,不许旁人议论半句;只许自己偷窥窥伺,不许旁人自卫反击;只许自己投靠金国,不许旁人戳穿真相——当真是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简直是将“伪君子”三个字拍在了全真教脸上。
“你找死!”
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,拔剑出鞘。
“住手!”
丘处机却喝止了弟子。
他死死盯着林渊,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好,好!既然你如此狂妄,贫道便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!”
他上前一步,与王处一并肩而立:
“我二人以全真七子之名,向你挑战!你若胜,今日之事,全真教不再追究!你若败……”
他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便要将命留下,以祭志丙在天之灵!”
“公平?”
李莫愁气笑了。
“你们俩修炼几十年的老家伙,打一个年轻人,还叫公平?全真教的脸皮,可真是比终南山的山墙还厚!”
丘处机和王处一脸皮发烫,却强自道:
“此乃生死之战,何来年纪之说?小辈,你可敢应战?”
所有目光,都聚焦在了林渊身上。
山风呼啸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在所有人或紧张、或担忧、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,林渊缓缓抬起了眼。
“想杀我,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?”
他淡淡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山崖。
“既然要打,那便——”
“既分胜负,也决生死。”
八个字,掷地有声。
丘处机与王处一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烈的杀意。
今日若不能将此子斩杀,全真教百年声誉,将毁于一旦!
“请!”
二人同时抱剑行礼,下一刻,身形暴起!
两道剑光如同惊鸿,一左一右,直取林渊要害!
丘处机的剑势刚猛暴烈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;王处一的剑法则绵密阴柔,如附骨之疽。
两人一刚一柔,配合默契,瞬间封死了林渊所有退路。
“小心!”小龙女失声惊呼。
李莫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暗器。
全真弟子们则爆发出阵阵喝彩:
“师叔威武!”
“看那小子还怎么狂!”
“三招之内,必取他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