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试图挣扎。
林渊却已盘膝坐在她对面,神色忽然变得认真:
“凝神静气,仔细感受。我只教一次。”
说罢,他伸出双掌,与李莫愁掌心相对。
一股精纯温润的内力,如涓涓细流般渡入李莫愁体内。
同时,林渊口中开始诵念心法口诀——那是他凭借“悟性逆天”,从白日所见所闻中推衍出的《玉女心经》。
虽非原版,却更契合阴阳交融之道,威力甚至犹有过之。
李莫愁初时还心慌意乱。
但随着内力流转,她渐渐被那玄妙的心法吸引。
体内真气遵循着全新的路径运行。
每运转一周天,内力便凝实一分,经脉也似乎被拓宽一丝。
更奇异的是。
随着心法运转,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升起,蔓延全身。
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,呼吸渐渐急促。
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此时此刻,她只觉身上的衣物变得多余,恨不能赤身坦诚。
在修炼到关键处,内力蒸腾之下,外衫悄然滑落,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。
曲线玲珑,春光隐现。
林渊目光清明,虽欣赏着眼前美景,却并未急于采撷。
此刻李莫愁初练心法,正是筑基的关键时刻。
若此时行双修之事,固然能一亲芳泽,却会折损心法潜能。
最好的时机,是待她将心法练至大成,阴阳交融,方能获得最大好处。
不急。
一夜无话,只有内力流转的细微声响,与李莫愁渐渐平复又偶尔紊乱的呼吸。
次日清晨。
李莫愁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,只觉神清气爽,内力比昨夜浑厚了不止一筹!
她惊喜地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几乎赤身地蜷缩在林渊怀中,头枕着他的胸膛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。
“啊——!”
短促地惊叫一声,她猛地坐起,抓过散落的衣物遮住身体。
李莫愁一张俏脸涨红如血,又羞又怒地瞪着林渊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林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轻笑:
“这话该我问李姑娘才是。昨夜是谁偷偷潜入我房间,非要学什么心法,学着学着就往我怀里钻?”
“你胡说!”
李莫愁气得眼圈都红了。
“分明是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林渊坐起身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我可是一直规规矩矩地传功,倒是李姑娘你,练功到后来神志不清,自己往我身上靠,我怎么推都推不开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李莫愁矢口否认,但脑海中隐约浮现的片段让她底气不足。
她似乎确实……
在某个内力冲关的恍惚时刻,本能地靠近了那温暖安稳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