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回想起近些时日以来的深夜所闻，小龙女耳根悄悄泛红，清冷的眸子低垂，心不在焉的看着自己的动作。
而这一幕，恰好被拎着食盒走来的李莫愁看在眼里。
她脚步顿住，站在廊柱的阴影里，看着晨曦下那对身影。
男子俊朗从容，女子清丽绝俗，一个耐心指点，一个虚心受教，画面和谐得……有些刺眼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涌上心头。
还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羞赧，与身体灵魂深处的记忆带来的悸动。
她咬了咬唇，故意加重脚步走过去。
“师妹，练功呢？”
李莫愁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僵硬。
小龙女闻声收势，看向她：
“师姐。林公子在指点我拳法。”
“哦？”
李莫愁将食盒放在一旁石桌上，目光扫过林渊，又迅速移开。
“林公子还真是热心，对谁都倾囊相授。”
她话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品出来的淡淡醋味。
林渊仿佛没听出来，很自然地走到石桌边，掀开食盒：
“好香，孙婆婆的手艺越发好了。”
他拿起一个还温热的馒头，咬了一口，看向李莫愁。
“莫愁你脸色似乎不太好，昨晚没休息好吗？”
林渊似笑非笑问道。
李莫愁心头一跳，昨晚那些混乱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，脸上腾地烧起来：
“要你管！我睡得好得很！”
“是吗？”
林渊似笑非笑，凑近了些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“可我好像听到某间石室，半夜里有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……”
“你！”
李莫愁又羞又气，抬脚就想踢他，却猛地想起上次饭桌下的窘境，硬生生刹住。
结果身体失衡，她一个趔趄向前扑去。
林渊眼疾手快，长臂一伸，揽住她的腰肢，将她稳稳扶住。
瞬间，温香软玉满怀。
李莫愁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晨间微凉的气息钻入鼻端，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柔软与弹性。
她惊惶抬眼，正对上林渊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。
那里面的戏谑与某种更深的东西，让她心脏狂跳，一时忘了挣扎。
“师姐，你没事吧？”
小龙女也上前一步，扶住了李莫愁的另一只胳膊。
李莫愁如梦初醒，慌忙从林渊怀中挣脱，退开两步，整了整衣衫，强作镇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