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被他说的又羞又窘。
确实，若非林渊相助，她绝无可能在这短短时日将玉女心经修炼到如此境地。
功力精进速度，更是远超自己曾经苦修数年。
这恩情，实实在在。
可要她一个女儿家开口道谢，尤其是对着这个总是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，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“你……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！”
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，却因为心虚和羞涩，反而更像娇嗔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样？”
林渊眼中笑意更盛，拇指轻轻划过她紧抿的唇瓣，引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我听说，江湖上有句老话，女子若是受了恩惠，若那施恩之人相貌堂堂，她便说‘无以为报，唯有以身相许’；若那人貌丑无盐，她便道‘大恩大德，来世结草衔环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躲闪的眸子。
“莫愁，你觉得……在下属于哪一种？又该如何‘报答’呢？”
这近乎直白的暗示，让李莫愁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，俏脸瞬间红透，连脖颈都染上了霞色。
他……他这是在索要自己吗？双修……真正的双修之礼？
心跳如脱缰野马，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涌动，混合着羞涩、期待，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她抬起眼，眸中水光潋滟，似嗔似怒地瞪着他。
李莫愁贝齿轻咬下唇。
那模样既有少女的娇羞，又初具未来赤练仙子的妩媚风情，动人心魄。
“……林渊，”
她终于不再唤他“登徒子”或“混蛋”，而是直呼其名。
声音虽轻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我李莫愁恩怨分明。你今日若……若真要了我，此生便不可负我。否则……否则我定杀了你，再自尽！”
这与其说是威胁，不如说是她孤注一掷的告白与托付，将所有的骄傲和忐忑都押了上去。
林渊闻言，低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宠溺。
他没有回答，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——手臂用力，将她柔软滚烫的娇躯彻底揽入怀中，低头便吻住了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
李莫愁浑身一僵，旋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瘫软在林渊的怀里。
她生涩而笨拙地承受着这个炽热而霸道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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