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看向李莫愁，语气带着诱惑：
“若有红颜愿与我共修此剑，双剑合璧之下，莫说天罡北斗阵，便是千军万马，又何足道哉？莫愁，你可有兴趣？”
李莫愁听得心潮起伏。
“倾城之恋”、“夫妻合练”、“威力惊天动地”这些字眼不断冲击着她的心防。
但当着师妹的面，被他如此直白地询问，羞意瞬间压过了心动。
她俏脸绯红，狠狠瞪了林渊一眼，啐道：
“谁、谁要跟你双修练剑！你爱找谁找谁去！”
林渊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，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倾听的小龙女：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龙姑娘天资聪颖，剑心通明，不知可有兴趣参详一二？或许能另辟蹊径。”
小龙女冷不丁被点名，清冷的玉容微微一怔。
她耳根悄然泛起一抹薄红。
不知是想到什么，她看了林渊一眼，又迅速移开目光，摇了摇头，并未答话。
只是那平静的心湖，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。
李莫愁见状，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意和危机感又冒了出来。
她咬了咬唇，像是赌气，又像是终于找到借口，急声道：
“喂！你少打师妹主意！她……她练的是古墓派正宗武功，才不稀罕你的家传剑法！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些，别开脸。
“看你这么可怜，万一真被全真教那些牛鼻子欺负了……本姑娘就大发慈悲，陪你练练那什么‘倾城之恋’好了！
不过你可别多想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师妹功力尚浅，未必能帮你发挥剑法威力！
纯粹是看在同住古墓的份上帮你！”
这番话说得欲盖弥彰，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。
林渊眼中笑意更深，从善如流地拱手：
“那就多谢莫愁姑娘‘大发慈悲’了。”
“哼！”
李莫愁骄哼一声，扭过头去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小龙女默默走在旁边，将师姐这罕见的娇羞别扭和林渊那了然于胸的笑容尽收眼底。
她虽不通世事，却也隐隐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种她插不进去的微妙氛围。
心底那圈涟漪，似乎漾开得更大了些。
三人各怀心思，渐渐远离终南山范围。
而远处山林中。
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盯着他们，见他们下山，立刻转身朝重阳宫飞奔而去。
重阳宫内，气氛凝重。
丘处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，王处一正在运功调息。
郝大通、孙不二等人已收到消息赶回，此刻齐聚一堂，人人面沉如水。
“师兄，那林渊小贼带着古墓派那两个女子下山了！”
那发现林渊三人的弟子跪地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