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先是一愣,旋即从他促狭的眼神中领悟到某种深意。
顿时她从耳根红到脖子,羞愤地跺脚:
“你……你下流!无耻!我不学了!”
“真不学了?”
林渊抱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那可惜了,‘倾城之恋’乃是我林家不传之秘,唯有夫妻可共参。某人不愿学,那我只好……”
“你敢找别人试试!”
李莫愁脱口而出,说完才觉失言,更是羞窘。
林渊哈哈大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
“好好好,不找别人,就教你。不过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。
“既然要学我林家祖传的绝学,莫愁啊,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?不然我岂不是亏大了?”
李莫愁心跳如擂鼓,明知他在逗自己,却还是忍不住问:
“换……换什么称呼?”
林渊低头,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:
“自然是……相公。倾城之恋,需心意相通,夫妻一体。你叫我一声相公,我便将毕生所学,倾囊相授,如何?”
“你……!”
李莫愁脸颊滚烫,几乎要烧起来。
当着师妹的面!
这让她如何叫得出口!
可心底却又有一个声音在怂恿:
‘叫啊,反正……反正都那样了……名分早定晚定有什么区别?’
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安静站着、仿佛在欣赏山景,但侧耳倾听的小龙女,更是羞得无地自容。
林渊也不催,只是含笑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鼓励。
李莫愁内心挣扎了半晌,终于把心一横,闭着眼,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飞快地嘟囔了一句:
“……相公。”
“什么?”
林渊掏掏耳朵,夸张地侧过头。
“有蚊子叫?龙姑娘,你听到蚊子叫了吗?”
小龙女闻言,清澈的眸子看向师姐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。
李莫愁羞愤欲绝,狠狠瞪了林渊一眼。
她咬了咬牙,提高了一点音量,却依旧带着颤音:
“相……公!”
“哎哟!”
林渊捂住耳朵,装作被震到的样子,龇牙咧嘴。
“夫人好内力!这一声‘相公’,震得为夫耳膜生疼!日后对敌,无需动手,喊一嗓子便能退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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