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演预告发布时,所有人都感到意外。
系统公告:
【特殊推演:可持续征服测试】
对阵:铁木真(蒙古)vs模拟文明‘卡拉克王国’(虚构)
规则:铁木真需在征服目标的同时,保持该文明50%以上人口存活、保留核心文化遗产、并在十年内恢复经济产出。
裁判:诸葛亮(特别任命)
观察员:文明理事会全体
虚拟的作战会议室里,李世民看着公告,眉头紧锁:“这规则……几乎不可能。征服必然伴随破坏,如何同时达成?”
“这是铁木真自己提出的测试。”秦川调出申请记录,“他在真相公开后第三天提交的方案,艾琳批准了。”
霍去病摇头:“要是我,宁愿打十场硬仗,也不接这种束手束脚的仗。”
白起却若有所思:“他在找平衡。战场上杀人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如果征服不靠杀戮也能达成……是更高明的战术。”
第一年·春季
会议室外,铁木真已经站在虚拟沙盘前。地形是系统生成的虚构大陆:中央平原、沿海丘陵、两条主要河流。卡拉克王国设定为城邦联盟制,人口约八十万,科技水平相当于青铜时代晚期。
诸葛亮作为裁判,宣读补充规则:
-征服标准:控制首都及三分之二领土。
-人口存活率以推演结束时统计为准。
-文化遗产定义为:文字系统、主要宗教场所、王室典籍。
-经济产出恢复指:农业产量不低于战前80%,贸易路线基本通畅。
-时限:虚拟时间十年,前三年是关键。
“他们有多少守军?”铁木真问。
“正规军五万,民兵可动员十万。国王性格谨慎但不懦弱,如果遭遇屠杀会死战到底。”
“那就不能让他绝望。”
推演开始。
蒙古军队以标准配置进入:三万轻骑兵,一万重骑兵,五千工兵。他们没有直扑首都,而是在边境停下。
铁木真做了三件事:
1.派使者带礼物去见边境城主,信件用刚学会的卡拉克语书写:“蒙古人东来,不为毁灭,为贸易。若开城,商路共享;若闭城,兵戈相见。”
2.轻骑兵分队绕到王国后方,截断但未破坏粮道——运粮队被扣下,但给农夫足够口粮回家,并说:“粮食暂借,破城后双倍偿还。”
3.主力缓慢推进,每占领一个村庄,立即宣布三条法令:一、不抢粮;二、不杀降;三、蒙古军官与村民代表共同管理。
边境城主犹豫三天后开城。
不流血。
霍去病在观察席评论:“太慢了。如果是我,三天就能打到首都郊外。”
白起反驳:“但他现在控制了三座城,没死一个人,粮道还在自己手里。慢,但稳。”
第一年·秋季
卡拉克国王意识到蒙古人的策略,开始集结军队准备决战。但铁木真避开主力,用轻骑兵骚扰王国的矿产区和手工业中心——不破坏,只封锁。
同时,蒙古工兵在占领区做了两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:
1.修复年久失修的水渠,提高农业灌溉效率。
2.建立简易学校,教蒙古儿童和卡拉克儿童互相学习语言。
“他在收买人心。”李世民看出来了,“但这不是铁木真的风格。”
“他在尝试。”秦川说,“用建设替代破坏,用融合替代征服。”
卡拉克国王陷入两难:出兵,后方生产受损;不出兵,民心渐失。
第二年·春季
第一次真正冲突爆发。卡拉克一支两万人的军队企图夺回边境城池,蒙古重骑兵迎战。
但铁木真下了死命令:只击溃,不追击。俘虏全部释放,只缴械不杀。
战后,蒙古军医甚至为受伤的卡拉克士兵治疗。
被释放的俘虏带回消息:“蒙古人……不一样。”
卡拉克军心动摇。
第三年·夏季
铁木真兵临首都城下,围而不攻。他再次派使者,这次带的不是威胁,是账本:
“三年间,蒙古占领区农业增产三成,贸易额翻倍,无饥荒暴动。若国王投降,可保留王室称号,首都自治,只要求军事和外交权归蒙古。”
同时,他在城外举行了一场“和平演习”:蒙古骑兵展示机动战术,工兵展示筑城技术,最后还有一场蒙古和卡拉克儿童的蹴鞠比赛。
国王在城墙上看了三天。
第四天,他开城投降。
征服完成,历时三年两个月。首都建筑完好,王宫典籍无损,主要神庙正常开放。
但铁木真没有庆祝。他要求诸葛亮立即统计人口数据。
结果:卡拉克总人口从八十万降至七十六万,存活率95%。死亡的四万人中,约两万死于小规模战斗,一万死于疾病,一万自然死亡。
“95%……”铁木真看着数字,手指轻轻敲了敲数据板,“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