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倒计时167小时59分……
小破儿在林渊脑子里尖叫，声线都劈了……渊哥！阴德银行崩盘了！三亿人集体诈尸，账户显示负999万！本系统LV2的数据库要被冲烂了！升级！我要升级！
林渊盯着视野里血红的数字。
会议室里十几名战将还在拍桌子，有人震碎了桌角，木屑溅到他袖口。
全球直播的侧屏上，各国观察员的脸色比死人还白，但他不看他们。
他只看生死簿。
页面最下方，一行血字正在自己生长……【七日之限：6天23小时59分】。不是他写的，笔迹却和他的完全一致。
【前方高能！阴德银行炸了！】
【三亿人诈尸？这什么阴间金融危机！】
【刚才说暂缓反击的呢？渊哥直接提审去了！】
【倒计时167小时，这挂能续命吗？】
林渊判官笔滑入掌心。笔杆上还沾着昨夜改神谕的血，没擦干净。
查账去。
三个字落下，全场骤静。战将们张着嘴，有人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。
白璃已经站到门边，金瞳与常瞳交替一闪，把手搭上了腰间的玉佩。
那是她的习惯动作，意味着，她准备好了。
小破儿突然切换声线，变得贱兮兮……检测到璃姐同步率89%！解锁成就【默契搭档】！奖励本系统……哎别关我小黑屋！我正经说！阴德泡沫区域在龙国中原，虚假善行兑换率暴涨300%，寺庙香火……它顿了顿，声音发涩，有人在用林总的笔迹批阴德。
林渊脚步一顿。
用他的笔迹？
战车轰鸣，碾过酆都的青铜古道。白璃坐在林渊左侧，距离三寸，呼吸平稳。她没看他，只是望着窗外翻涌的阴云。
“三千年前的昆仑，也是这样的云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小破儿在他脑子里疯狂刷屏……渊哥！检测到记忆碎片入侵！是……是你自己！三千年前你在昆仑写的那笔，和刚才的七日之限，同源同脉！
车窗外的景色开始扭曲，林渊看到……不，是记忆碎片强制播放……雪山崩塌，青铜断裂，一道墨痕横贯天地。他站在废墟上，笔尖滴血，身后是无尽鬼哭。
但这一次，他看清了。
那个挥笔的人，侧脸和他一模一样。但嘴角带着笑，疯狂的、解脱的笑。
【我靠！记忆碎片强制播放！】
【三千年前那个也是渊哥？疯批版渊哥！】
【璃姐说的这样的云是伏笔吧！细啊！】
【系统会发颜文字了哈哈哈哈！】
阴德银行现场，比想象的更疯。
三万人挤在青铜大殿外，他们举着阴德存折，数字从正千万跳到负999万，循环往复。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反复念叨……我捐了百万，我捐了百万，为什么账户清零？
林渊下车，判官笔横握。
一个亡魂扑上来，虚影穿透他的肩膀，带来刺骨寒意。那亡魂瞪着他，眼眶里没有眼珠，只有两个血洞……阎罗大人，您批的，您批的阴德啊！笔迹在这里！
亡魂展开一张黄纸。
上面的字，和林渊手里的判官笔迹，完全一致。
但他没写过。
白璃的手搭上了林渊的手腕，她的第三只眼在额间若隐若现，但还没睁开。
林渊抬笔，墨光渗入黄纸，追踪笔迹的因果线。
小破儿在他脑子里尖叫……溯源成功！笔迹来源……来源是……它突然静音，三秒后，声音发颤，渊哥，来源是你。三千年前的你，在昆仑写的，这笔迹是……预付款。
预付款？
三千年前的林渊，提前批了三亿阴德账户，定时在今日崩盘？
【预付款？？三千年前渊哥批的？？】
【这什么跨时空庞氏骗局！】
【渊哥给自己挖坑？疯批操作！】
【璃姐手在抖！她看到了什么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