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收起剑。“我相信你们。现在，谁能告诉我这个刺青代表什么？”
首领冷笑。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。”
突然，他咬破口中毒囊，嘴角溢出黑血。
萧执上前检查。“服毒自尽了。”
沈清辞皱眉。“灭口吗...”
她转向年轻商人。“你们商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年轻商人拱手。“姑娘，我们想与玲珑阁正常做生意。太子那边...我们不敢再沾惹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清辞点头，“既然如此，玲珑阁愿意与诸位合作。不过有个条件——你们要如实告知太子的所有安排。”
年轻商人犹豫片刻。“太子让我们接管玲珑阁后，利用这里的贵族女眷收集情报，同时作为军械交易的中转站。”
萧执与沈清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这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。
“还有其他据点吗？”沈清辞问。
年轻商人摇头。“我们只负责玲珑阁这一处。不过...听说太子在城西还有一个仓库，具体位置只有首领知道。”
沈清辞沉思片刻。“今日之事，还请诸位保密。至于合作细节，明日再详谈。”
她示意玲珑阁管事安排商队众人暂时休息。
待众人散去，萧执低声道：“太子这是狗急跳墙了。”
沈清辞看着地上的尸体。“他连幽冥司都动用了，说明已经不惜代价。我怀疑城西仓库才是真正的军械囤放点。”
“需要立即搜查吗？”
“不，打草惊蛇反而不好。”沈清辞道，“既然太子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仓库，不如将计就计。”
萧执明白她的意思。“你想放长线钓大鱼？”
“太子今日损失惨重，必定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沈清辞道，“我们只需守株待兔。”
听风阁暗卫开始清理现场。沈清辞注意到那个年轻商人还在不远处徘徊。
“还有事？”她走过去问。
年轻商人欲言又止。“姑娘...其实我们来京城前，首领单独见过一个人。那个人颈后也有同样的刺青。”
沈清辞神色一凛。“是谁？”
“我只远远看了一眼，是个女子，戴着面纱。但她的声音...很年轻。”
沈清辞立即想到沈清霜。难道她也与幽冥司有关？
“还记得其他特征吗？”
年轻商人努力回忆。“她腰间佩着一块双鱼玉佩，说话时习惯性转动玉佩。”
这个细节让沈清辞确信就是沈清霜。那块双鱼玉佩是太子所赠，沈清霜从不离身。
“多谢告知。”她取出一枚玲珑阁令牌，“明日凭此令牌来见我，我们详谈合作。”
年轻商人感激地接过令牌离去。
萧执走过来。“有线索了？”
“沈清霜。”沈清辞吐出这个名字，“她不仅与太子勾结，还涉入幽冥司。那个‘双月同天’的秘密，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“需要监视她吗？”
“暂时不要。”沈清辞道，“既然她在暗处观察，我们不妨也静观其变。”
远处传来鸡鸣声，天快亮了。玲珑阁的危机暂时解除，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沈清辞望着渐亮的天色。“今日之后，太子应该明白，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尚书府嫡女了。”
萧执站在她身侧。“他很快就会知道，与你为敌是他最大的错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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