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天岚掀开帘子,三个小女孩吓得浑身一僵,身体抖得更加厉害,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以为天岚会生气,会把她们赶走,甚至会伤害她们。
天岚看着她们可怜的模样,眼底的警惕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和与怜悯,他轻轻蹲下身,语气温和得没有一丝波澜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安心:
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们,告诉我,你们是谁?为什么要偷偷躲在我的船上?”
三个小女孩听到天岚温柔的声音,缓缓睁开了眼睛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看了看天岚,又快速低下头,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恐惧与警惕,没有人敢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桑达索尼娅才鼓起一丝勇气,紧紧拉着汉库克的衣角,小声地说道:
“大……大人,我们无家可归,我们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,不想再被人贩子抓走,求您……求您别赶走我们,我们会很乖的,不会给您添麻烦的。”?
天岚的目光缓缓落在中间那个小女孩的脸上,仔细打量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那是小时候的波雅·汉库克,即便此刻满身伤痕、满脸灰尘,也难以掩盖她眉宇间的娇俏与骨子里的倔强,和他记忆中那个日后被誉为“世界第一美女”、孤傲冷艳的女帝,有着几分相似,却又多了几分孩童的脆弱与无助。
他的目光又扫过她身边的两个小女孩,瞬间认出,那是汉库克的两个妹妹,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。
想起原著中三姐妹的悲惨遭遇——十二岁被人贩子抓捕,沦为奴隶,被刻下屈辱的奴隶印记,受尽折磨,直到后来侥幸逃脱,回到九蛇岛。
天岚的心底生出一丝浓烈的怜悯,还有一丝自然的守护欲。?
天岚轻轻叹了口气,伸出手,温柔地摸了摸汉库克的头顶,语气温和而坚定:
“我知道你们害怕,也知道你们的难处,我不会赶走你们的。”
汉库克被天岚温柔的触碰惊了一下,身体微微一僵,缓缓抬起头,迎上天岚的目光。
那双眼眸里,恐惧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,像一只迷路已久、受尽惊吓的幼兽,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,眼神清澈而懵懂,带着一丝依赖。?
天岚看着她的眼神,心中的守护欲愈发强烈,他轻轻点了点头,郑重地说道:
“我答应带上你们,也会一直保护你们,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,不会再让你们被人贩子抓走。但你们要记住,海上的路注定凶险,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,以后你们要好好修炼自己的实力,不能一直依赖我,要学会保护自己,保护彼此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三姐妹,落在汉库克身上时,下意识地放缓了语气,眼底多了几分柔和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份下意识的温柔,日后会在汉库克的心底,留下怎样深刻的印记。?
汉库克听到天岚的承诺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眼底的恐惧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笃定与欢喜,耳尖微微泛红,又快速低下头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丝久违的、羞涩的笑容,声音细细的,却十分清晰:
“知道了,多谢大人,我们会很乖的,我们会努力修炼,不会一直依赖您,我们也会互相保护,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也跟着用力点头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眼中的恐惧消散得无影无踪,满是欢喜与感激,连忙对着天岚鞠躬行礼: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”?
天岚看着她们欢喜的模样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,他缓缓站起身,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香波地群岛的永久指针,小心翼翼地固定在船头,随后便走到船舵旁,发动了快船。
快船缓缓驶离海边,朝着香波地群岛的方向航行而去,海风拂过,吹散了三姐妹心中的阴霾与恐惧,也吹动了她们破旧的衣角。
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好奇地跑到船边,趴在船舷上,看着远方的大海,低声说着话,脸上满是憧憬与好奇,时不时地伸手触碰一下海浪,显得十分开心。?而汉库克,却没有像妹妹们那样活泼,她悄悄走到天岚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低着头,没有说话,只是用余光,一直静静地注视着天岚的背影。
她的脚步很轻,生怕打扰到天岚,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羞涩,耳尖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偶尔遇到轻微的海浪颠簸,快船微微晃动,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会下意识地惊呼一声。
汉库克也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,身体微微发抖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她会立刻抬起头,看向天岚,直到看到天岚稳稳地握着船舵,身形依旧挺拔,神色依旧从容,那份慌乱才会渐渐褪去,眼底多了几分安心与依赖,嘴角也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天岚握着船舵,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的航线,余光偶尔会扫过身后的汉库克,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、默默依赖的模样,眼底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和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调整着船舵,稳稳地操控着快船,朝着香波地群岛驶去。?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将快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