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……
头疼得要炸开了。
林峰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房梁和结着蛛网的角落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老旧木头和煤烟混合的怪味,身上盖着的被子硬邦邦的,还带着点潮气,硌得他骨头生疼。
这是哪?
还不等他想明白,一股庞大的记忆就冲进了他的脑子。
剧痛袭来,林峰死死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好半天,他才喘着粗气缓过来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他穿越了。
来到了这个物资匮乏,什么都凭票供应的六十年代。
这个地方叫南锣鼓巷95号,一个标准的京城大四合院。
而他,也叫林峰,一个刚刚失去父母,继承了家里四间大北房和一笔遗产的轧钢厂学徒工。
“呵……”林峰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父母双亡,怀揣巨款和房产,这不就是成了别人觊觎的目标吗?
原主的记忆里,那些所谓的邻居的嘴脸,一幕幕地浮现出来,清晰得让人作呕。
前院那个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,总喜欢背着手,挺着个肚子教训人。
后院那个算盘打得贼精的三大爷闫福贵,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嘴上说着文化人,心里全是小九九。
最恶心的,还是住在中院的这几位。
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,院里公认的老好人,可原主记忆里,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,总是闪烁着精明的算计。自从原主父母走后,他三天两头就来关心林峰,话里话外都是“你一个人不容易”、“以后要多听长辈的话”、“一大爷给你寻摸个媳”……
屁!
他就是看中了林峰无父无母,想把林峰拿捏成他的养老工具人!
还有贾家那个泼妇贾张氏,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,一双三角眼看人的时候,恨不得把林峰家里几块砖都数清楚。她不止一次在院里嚷嚷,“一个半大小子,占着四间大房,也不怕晚上睡觉害怕!”那贪婪的嘴脸,就差直接说你的房子就是我的了。
至于她那个儿子贾东旭,跟林峰同在轧钢厂上班,仗着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,没少给原主下绊子,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。
更别提后院那个聋老太,整个院里辈分最高的老祖宗,拄着个拐杖,颤颤巍巍。可林峰清楚记得,这老太太精明着呢!她最会倚老卖老,用道德绑架拿捏人,谁要是不顺着她,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整个院子都别想安生。她跟易中海一唱一和,不就是想把林峰彻底掌控,以后好给她养老送终吗?
这一院子,哪有一个好东西?
全都是一群禽兽!
他们一个个的,都盯着他这个孤儿的家产,随时准备扑上来把他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原主就是因为父母刚走,悲伤过度,又被这群禽兽轮番上阵地精神打压,一口气没上来,这才让他捡了便宜。
想让我给你们养老?想占我的房子?想拿我的抚恤金?
林峰躺在床上,眼神越来越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!
既然他来了,就绝不会再任人宰割!
这群禽兽,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别想好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