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两斤青菜,叶子上还带着露珠,新鲜得能掐出水来。
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,这可是一顿能让人眼红死的硬菜!
林峰动作麻利,烧水、杀鸡、褪毛、开膛破肚,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。
很快,锅里烧上了热油,放入葱姜蒜爆香,那股呛人的香气瞬间就从厨房的窗户缝里钻了出去。
紧接着,切好的鸡块下锅,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一股浓郁的肉香猛地炸开!
这香味,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瞬间攥住了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鼻子!
……
前院。
闫福贵家正在吃饭,桌上一盘咸菜,一盆清汤寡水的稀粥。
他正教育着儿子闫解成要学会精打细算,那股霸道的肉香就飘了进来。
闫福贵手里的筷子一顿,算盘打得贼精的脑子瞬间就宕机了。
“谁家……谁家在炖肉?”他老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窗外。
“还能有谁!”闫福贵脸色铁青,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林峰那小子!
“好啊!这个小兔崽子,跟我俩装穷!手里拎着窝窝头,回家就炖上肉了!”他气得心肝疼,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。
……
后院。
聋老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,傻柱端着一碗剩菜汤准备给她送过来。
肉香飘来,聋老太那一直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了起来,鼻子一个劲儿地抽动。
“肉……是肉味儿!”
傻柱也闻到了,他可是厨子,一闻就知道这是在炖鸡,而且火候和调料都用得恰到好处!
“谁啊?谁这么奢侈?”傻柱嘀咕着,心里也泛起一股酸味。
……
中院,贾家。
这股味道对他们来说,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!
秦淮茹正在给棒梗喂着野菜糊糊,棒梗吃得满脸不情愿。
当那浓郁的鸡肉香味飘进屋里时,棒梗手里的勺子“啪”一下就扔了。
“肉!我要吃肉!妈,我要吃肉!”
小孩子对肉的渴望是最直接的,他扯着嗓子就哭嚎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奶奶!我要吃鸡!我要吃鸡肉!”棒梗哭着就往贾张氏怀里钻。
贾张氏本来就在院子里骂骂咧咧,这会儿闻到这要人命的香味,再被孙子一闹,心里的邪火“蹭”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!
“天杀的林峰!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绝户头!一个人躲在屋里吃独食,你也不怕遭天谴,吃得你肠穿肚烂!”
她叉着腰,站在院子中央,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,那声音,恨不得把林峰家的房顶给掀了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他们也闻到了香味,一个个肚子里馋虫乱爬,心里对林峰又是嫉妒又是羡慕。
现在看贾张氏出来撒泼,正好有免费的戏看。
“吃独食的王八蛋!你开门!有本事你开门啊!”贾张氏骂着骂着,就冲到了林峰的家门口,开始“砰砰砰”地砸门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要吃鸡……不给我吃鸡我就不活了……”棒梗更是得了真传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撒泼打滚,哭声震天响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的菜市场。
浓郁的鸡肉香气,贾张氏泼妇般的咒骂,棒梗鬼哭狼嚎的哭闹,再加上周围邻居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……
而这一切的中心,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面。
林峰正悠闲地往锅里加了点酱油,盖上锅盖,哼着小曲儿,等着他的红烧鸡块出锅。
外面的闹剧,于他而言,不过是这顿美餐最完美的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