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微笑：“些许误会，已经处理。那些闹事的小妖，实则是竞争对手派来抹黑的。法师若不信，可查验我兜率宫所有丹药的‘天庭质检标’。”
他一挥手，童子捧上一沓厚厚的证书，金光闪闪，印章齐全。
孙悟空随手翻了翻：“哟，还挺全。不过老君，你这证书……是去年批的吧？今年新规要求每批次都要送检，你这些丹药的批次号，好像对不上啊。”
老君笑容一僵。
杨戬适时补充：“天庭质检司数据库显示，兜率宫最近一次送检是半年前，批文号‘DTG-473’，对应产品为‘基础补气丹’。而直播间售卖的‘九转金丹’‘一夜飞升丹’等新产品，均无送检记录。”
老君额角见汗：“这……这是因为新产品还在试用阶段，按规矩可先上市，后补检……”
“试用阶段就敢宣传‘延寿百年’？”哪吒插嘴，“你这属于虚假广告！按《天庭广告法》第三十二条，最高可罚没违法所得的三倍！”
老君终于有点慌了。
他没想到这群取经队不仅能打，还懂法。
“法师，”他转向法海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此事或许是我考虑不周。这样，我立即下架所有争议产品，并全额退款。另外，为表歉意，我私人赠送取经队每位一瓶‘真心丹’——此乃我真材实料所炼，绝无虚假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，童子捧上几个玉瓶。
法海没接，反而走到最近的一个丹炉前，伸手摸了摸炉壁。
触手冰凉。
“幻术丹炉。”他淡淡道，“老君，你直播时用的，就是这种吧？”
老君语塞。
法海继续走，一个个检查那些丹炉。大部分都是空的，少有几个炉内有东西，但都是最低级的辟谷丹，用料粗糙，杂质肉眼可见。
走到宫殿深处，法海停在一个巨大的紫金丹炉前。
这个炉子不一样。
炉身温热，炉内有真实的药气翻腾。更重要的是——炉壁上刻着熟悉的符文。
灵山符文。
但比之前见过的更复杂，似乎是某种“能量转化阵”：将低品质的药材，通过符文加持，伪装成高品质丹药的气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法海转身，看向老君，“你卖的‘九转金丹’，其实是用普通草药，加上灵山的‘品质伪装符文’，冒充的。”
老君脸色彻底白了。
直播间里那些弹幕没冤枉他，他是真造假。
“法师……此事另有隐情……”他试图辩解，“我也是迫不得已……灵山那边……”
“灵山让你造假？”法海步步紧逼，“他们给你什么好处？分你功德点？还是承诺给你什么？”
老君张了张嘴，最终颓然坐下。
“灵山……答应给我‘混沌能量提炼技术’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他们说，只要我帮他们推广‘储能单元’，并利用直播渠道收集愿力（观众对丹药的渴望产生的精神能量），就分享技术给我。那样我就能炼出真正的顶级丹药，而不是……而不是靠骗。”
“所以你就骗了？”孙悟空冷笑，“老君啊老君，你也是三清之一，至于吗？”
“至于！”老君突然激动起来，“你们知道现在炼丹多难吗？优质药材被灵山垄断，丹方被封锁，连丹火都要申请配额！我想炼一炉真正的九转金丹，得打三十份报告，等三年审批！我憋屈啊！”
他指着那些幻术丹炉：“直播带货怎么了？至少我能赚功德点，能养活这一宫的童子！至少那些买丹药的小妖小仙，吃了我的‘面粉丸’不会死，还能有个心理安慰！”
歪理一套套的。
法海听完，只问了一句：“那些吃坏肚子的，拉稀虚脱的，也是心理安慰？”
老君噎住。
“无论理由多充分，害人就是害人。”法海掏出了收妖罐，“老君，你自己选：是跟我去天庭自首，还是我现在收了你——虽然可能收不动，但可以试试。”
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，宫殿侧面突然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机械运转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