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击！”法海双手结印，收妖罐飞到机器人正上方，罐口朝下，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吸力！
不是吸妖，是吸能量。
机器人拼命挣扎，但失去地脉供能，又被破了防护，终究抵不过收妖罐的全力抽取。
赤色能量如洪流般涌入罐中，机器人眼中的红光迅速暗淡，动作僵硬，最终“轰隆”一声，跪倒在地，不动了。
战斗结束。
整个兜率宫一片狼藉：丹炉倒了一地，药材撒得到处都是，地板裂开十几道大口子。
老君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喃喃道：“我的宫……我的机器人……我的直播事业……”
法海走到他面前，收起收妖罐：“现在，可以好好谈谈了吗？”
老君看着他，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孙悟空等人，最终长叹一声：
“谈吧。”
“我都交代。”
宫门外，围观群众的朋友圈已经刷爆了。
最新一条动态来自某匿名星君：
《速报：取经队拆了兜率宫，老君疑似被抓现行。直播行业要变天？》
配图：机器人跪地的背影，和法海肃穆的侧脸。
点赞数瞬间破万。
天庭，要热闹了。
老君的“交代”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据他所说，灵山大约五年前开始接触他，提出“技术合作”。起初只是让他帮忙测试一些“新型炼丹符文”，后来逐渐演变成利用他的直播间收集愿力，并推广“储能单元”。
“他们给我的符文有两种。”老君拿出两块玉简，“一种是‘品质伪装符文’，能让低级丹药散发出高级丹药的气息和波动；另一种是‘愿力收集符文’，嵌在直播信号里，观众对丹药的渴望越强，产生的愿力就越多。”
杨戬接过玉简，第三只眼扫描：“符文结构确实出自灵山，而且……和黑风山石板上的符文，是同源技术。”
“愿力收集来干什么？”孙悟空问。
“灵山说是用于‘宏愿池’建设。”老君苦笑，“我当时信了，想着这也是功德一件。但现在看来……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法海沉吟：“愿力也是能量的一种形式，且带有强烈的情感属性。若与混沌能量结合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，但众人都懂。
灵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
“除了你，灵山还接触过谁？”杨戬问。
“多了去了。”老君掰着手指数，“月老的‘红线优化项目’、雷部的‘精准雷劫控制系统’、甚至蟠桃园的‘智能灌溉系统’……灵山几乎渗透了天庭所有能产生‘数据’或‘能量’的部门。”
猪八戒听懵了：“数据？啥数据？”
“比如月老的红线，记录着三界所有姻缘数据；雷部的雷劫，记录着修行者的渡劫数据；连蟠桃树的长势，都是重要的‘生命能量数据’。”杨戬解释，“灵山在收集一切能收集的信息和能量。”
沙僧皱眉：“他们要这么多数据和能量做什么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